“什么?有妙绝境高僧要见为师?我九阳宗何时得罪了这般大能?”
傅知节睁大了眼睛,霍然起身,快步往洞府外走去。
一名青年修士跟在他身旁,急声道:“弟子不知,此人半个时辰前突然在山门之外现身。”
“放出无量佛光,将整个山门封锁住,不准任何人出入,言称要见师尊。”
“弟子得报之后,也觉此事太过匪夷所思,亲自去查看了一番。”
“发现果是如此,不敢耽搁,立刻赶来禀告师尊。”
“弟子亲眼所见,此人威压厚重,佛光磅礴,定是妙绝境无疑!”
两人走出洞府,驾起遁光,青年修士连忙在前引路。
傅知节抬眼看去,天空中果然布满了温润明亮的佛光,遮天蔽日。
护宗大阵自动激发,凝厚的阵幕被佛光裹住,闪烁不定。
傅知节暗暗心惊,那名妙绝境高僧好玄妙的手段,对佛光的操控精细入微。
既封锁了九阳宗,却又没有真正威胁到大阵。
否则他身为宗主,早已得到护宗大阵示警。
许多九阳宗弟子飞出洞府,看着漫天佛光。
有些修为低微的炼气、筑基弟子露出好奇之色,指指点点,低声谈论着这从未见过的异象。
但那些修为高一些的结丹弟子、元婴执事,尤其是化神长老,在修仙界中行走多年,阅历甚广。
看到此幕,俱是骇然色变,知道这是有大能修士在施展手段。
还有部分长老执事奉青年修士之命,正在约束弟子,命令他们返回洞府之中,不得允准,严禁外出。
他眉头紧皱:“这位大师可曾说过见为师有何事?”
青年修士摇了摇头:“他并未明言,只说要见师尊,有一事相询。”
“不过这位大师甚是和蔼,见到弟子,也是合十行礼,口称‘施主’,毫不在乎修为差距。”
“或许……或许这位大师并无恶意,确实有事要问师父?”
傅知节神情凝重,一边往前飞遁,一边摇了摇头:“你又不是没和释修打过交道,此辈向来没有高低之分。”
“下至炼气,上至大乘,都称施主,妙绝境释修亦然。”
“此人既然放出佛光,封锁了本宗,定是来者不善。”
青年修士神情微变:“那……那是不是立刻激发护宗大阵,召集弟子,以作防备?”
傅知节沉吟起来,就在这时,一道遁光疾飞而来,拦住了傅知节的去路。
傅知节停下,遁光敛去,现出一名青袍老者,三绺长髯垂至胸腹,神情凝重无比。
他向傅知节匆匆一拜:“掌门真人,那妙绝境高僧突然现身,封锁我九阳宗,必是来者不善,不可不防!”
傅知节道:“韦师兄所言极是,只是本宗势单力薄,这位大师又尚未表明来意,不可轻动。”
“否则触怒了这位大师,本门必将万劫不复。”
“但也不能坐以待毙,云深,你现在就持此令去藏宝库中,拿走宗门传承。”
“再秘密挑选一批长老、执事和真传弟子,不得超过三十人。”
“通过秘道离开山门,去惊穹派,将此事上禀高掌门,请他来援,快去!”
他语气急促,翻手取出一面黑金色令牌,雕着一轮烈日,塞到青年手中。
青年连忙接过令牌,神情一变:“师尊,本宗距离惊穹派足有百万里。”
“弟子还要携真传弟子同行,至少也需要半个月时间才能赶到。”
“即便请动高掌门来援,只怕……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