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萩原研二却没有回神,依旧维持着捧住他脸颊的姿势,凝望着那双还在泛红的黑眸。
他一直藏着心意,不想告诉深水觉,让对方为难,只想着时间这么多,总能慢慢靠近。可今晚对方身上陌生的信息素,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第一次生出强烈的危机感。
深水觉又在撒谎,这种浓度的气息怎么可能是粘上的,但他不在乎了。
但没关系。
不是恋人,就意味着他还有机会。
那些小心翼翼的克制、循序渐进的试探,在此刻尽数作废。
“研二?”
见他久久不动,深水觉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满眼疑惑。
萩原研二倏然回神,敛去眼底所有汹涌的执念与占有欲,缓缓松开手,后退半步。他弯腰拾起台阶上的便利袋,再抬眼时,已然恢复了往日笑眯眯的样子。
“沙子吹掉啦,小深水现在可以看清楚了吧?”
深水觉眨了眨眼,虽然觉得对方还是不对劲,但也没细想太多:“谢谢研二,改天一定请你吃饭。”
“那就明天吧!小深水来我家吃!请客还是之后吧——”
深水觉回忆明天的安排,点了点头:“好,我明天下班就去。”
萩原研二把便利袋背到身后,笑嘻嘻把深水觉头发揉乱,随即转身朝地铁站方向离开,背对着挥了挥手。
走出很远,他才放慢脚步,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心残留着对方微凉柔软的皮肤触感,以及一丝极淡、挥之不去的陌生的信息素。
他把那只手插进口袋里攥紧,冷笑一声。
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
琴酒坐在暗处,莫名觉得今日诸事不顺。
身侧的贝尔摩德把玩着手中酒杯,支着下颌饶有兴致地看向他,戏谑道:“Gin,你今天心情怎么不太好呢?和金巴利的温泉之夜,过得不太愉快吗?”
今天组织内流言四起,愈演愈烈。
有人说琴酒金屋藏娇,有人说琴酒爱上了警察,但对方不爱他,更有离谱的传言,说琴酒打算为心上人金盆洗手、退出组织,为心上人洗衣做饭。
贝尔摩德听闻这些荒唐言论,险些失笑,谁能想到,冷血的琴酒,竟会有这般被这种流言缠身的一天。
见琴酒不理自己,她正要将这些荒诞传言一一告诉对方,目光却骤然扫到对方手背上,那道新鲜的、深浅分明的齿痕。
“你真的和金巴利是那种关系?真没想到,组织的传言居然是真的。”
琴酒终于掀眸看她,眼底盛满不耐与厌弃。
贝尔摩德心头猛地一跳,瞬间捕捉到更惊悚的可能性,神色凝重下来。
“你给他喂了你的血?”
作者有话说:
如今的波本:琴酒你居然是这样的人!太卑鄙了,我要造你和小情人十八个谣。以后的波本:谁再敢说那人是琴酒的小情人我弄死你们。之前的hagi:我一定要温水煮青蛙,等小深水先开窍。如今黑化的hagi:什么温水煮青蛙给我滚,hagi我要来真的了。下一章我还没想好,但是这个小剧情一过,就是小阵平的小剧情,然后是我们阿卡伊!然后就要换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