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落下,他伸手拉开抽屉,摸到了压在最底层的药瓶,自从他上次被琴酒喂过血,再也不敢不随时带着药。
现在深水觉摩挲着那瓶药,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阵平,抱歉了。
只能让那些被压在荒草地上的问题重新浮出水面了,深水觉把药瓶揣进口袋,在下班后出门打车先回公寓。
到了晚上,深水觉换上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一圈,确保不会露出任何痕迹,把药瓶塞入裤布袋后出了门。
他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片刻,走进那家熟悉的烧烤店进了包间,点好菜后坐下等待。
没过多久门就被拉开了。
萩原研二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便利袋,笑眯眯地晃了晃:“小深水!我带了你上次说好喝的柚子味烧酒,今天不许逃酒哦。”
他把袋子往桌上一搁,自然地坐到深水觉旁边,黑发青年挑眉瞥了他一眼,得来萩原研二一个Wink。
“今天怎么穿这么稳重?平时不都是白衬衫标配吗,看着好知性哦,hagi都爱上了。”萩原研二托着下巴。
深水觉抬眼:“别嘴贫,只许你穿得花哨,不许我换风格?”
今天的萩原研二也像上次一样,穿的惹眼的像个花孔雀。
萩原研二笑意不变,我穿的花哨是为了勾搭你,你是为什么呢?
他心底有些警惕,今天深水觉身上虽然一点味道也没有,却把领口拉得严严实实,连喉结都遮住了,让他更加怀疑。
但萩原研二没有再问,只是把拆好的筷子搁在深水觉碗上,然后顺手把他面前空了的茶杯倒满。
松田阵平推门进来就是这个画面,俩个穿的很不像往常的人坐在一起亲昵着,他脚步下意识顿了顿,莫名觉得有些刺眼。
但他没说什么,把外套往衣架上一挂,坐下就拿起菜单,按着呼叫铃等服务员过来,噼里啪啦一通点单:“……烤牛舌五份,猪五花三份,鸡软骨两份,再来个大份的烤饭团——深水你要不要加什么?”
“够了,我提前点过了。”
于是松田阵平扔下菜单,等服务员走后,抱臂疑惑盯着他:“今天又不冷,你穿什么高领?不热吗?”店里暖气开得很足,他穿着短袖都嫌热。
深水觉有些无奈,我就换个衣服你们怎么都好奇?
“因为很帅啊,和阵平冷死也会穿风衣一样吧?”
“喂!我哪有那种时候啊!”
松田阵平佯装不满地反驳,目光却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毕竟深水觉这种完全不在乎自己、愈合能力还很强的人,不仔细看着都不知道对方背地里会不会又把自己送进了医院,还不告诉别人。
确认深水觉脸色正常,其他地方也看不见,松田阵平才淡淡收回视线。
伊达航是最后一个到的,穿着一件崭新的卫衣,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他坐下之后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灌了大半杯,然后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不好意思来晚了,今天下班后和娜塔莉一起去看婚礼场地!耽搁了一会!”
“哎呀,没想到这么快呢,班长都要结婚了!”萩原研二有些感慨。
“那必须的,到时候你们三个,还有剩下那两个家伙,全都得来当伴郎!”伊达航笑得爽朗。
“哼,那俩个伴郎都不知道去哪了呢。”松田阵平冷声吐槽。
几个人又开始闲聊,从松田阵平吐槽易感期被关在家里好几天差点把墙拆了,到萩原研二抱怨机动队最近训练量翻倍“那个新来的上司简直是把我们当牲口整”,再到伊达航分享婚礼筹备的最新进展。
话题在烤肉的滋滋声和酒杯碰撞声之间来回跳跃,和每一次聚会一样热闹,一样放松。
深水觉静静的看着他们三个充满笑意的脸,也慢慢勾起一个笑容。
松田阵平恰好抬眼,和他对视一瞬,而深水觉立刻垂下眼帘,不过一会他面色有些发白。
“我去一趟厕所。”
作者有话说:
改了一部分,关于大哥的内心世界!以及小深水真的要吃苦头了!大哥这次气炸了。请吃,封建家长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