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扫了眼墙角一闪一闪的监控摄像头。
琴酒一定在看着。
莱依转身坐回对面的椅子,抬眼示意狼狈喘息的深水觉起身坐好。
他心底一阵叹息。
深水觉到底经历了什么?
不管自己说话多么难听,多纠缠逼迫,深水觉都沉默得过分,像是一只被折断双翼、耗尽所有力气的飞鸟,最后强逼才堪堪露出一点自己本来的样子。
和他上次所见的那个人,截然不同。
但莱依刚才仔细摩挲了深水觉的脸,对方确实是他认识的那个深水警官,而不是人皮面具。
所以,短短时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琴酒对他做了什么?
为什么那个鲜活干净的人,会变成如今这副麻木空洞的模样?
莱依的视线再次落回那枚紧贴脖颈的黑色抑制环上,心底莫名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
我会解救你的。
男人靠回椅背,漫不经心地拿起一旁的皮鞭,随手掂了掂。
“小警官,你跟着琴酒多久了?”他状似随意开口,却是刻意的轻佻羞辱,“他每天都这样不懂得怜香惜玉,日日这样拘着你吗?不如让我把你要过来吧,小警官,至少在我这里,不会让你戴着镣铐。”
男人话里话外,都将他当做可以随意交易、转手的物件,赤裸裸的羞辱让深水觉脸色骤然惨白,立刻垂下眼眸,再也不愿看他一眼。
莱伊见状,随手将皮鞭丢在桌面,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近乎残忍的劝说:“别这么死脑筋,你人已经在这里了,反抗没用,不如顺着局势,让自己轻松好过一点。”
深水觉冷冷出声:“我不会留在这里。”
莱伊低低笑了:“那你觉得,你逃得走吗?”
莱依说的每一句话不仅是在刺穿深水觉的防线,更是在一遍遍凌迟自己的心。他忽然很想知道深水觉现在会怎么想他,是不是也把他和琴酒画了等号。
莱依看了眼墙上的表,缓缓站起身,再次走到深水觉旁边。
他多么希望深水觉屈服,可他又知道,深水觉绝对不会屈服,也不会被三言两语打动,不然琴酒也不会磨了对方这么久都没磨软,反被偷取情报。
莱依又多想告诉深水觉自己的身份,然而在这里,他不能说,深水觉也更不会相信。
任务,莱依只能完成这个任务,也必须完成这个任务。如果他一无所获,接下来进来的就是波本和苏格兰。
他太清楚组织的规矩,也清楚深水觉现在的身份处境,与其让别人进来用更严苛的手段逼迫、折磨深水觉,不如由自己来做这一切。
莱伊走到深水觉身后,静静伫立。
身前的人没有回头,脊背绷得笔直,后颈抑制环边缘那道泛红的咬痕,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格外刺眼。
“你真的不打算说吗?小警官。”
作者有话说:
自由的米国人阿卡伊现在还没彻底动心,算是好感阶段?所以真的能动下手动刑嗯,但蠢作者肯定不会让他下手的!毕竟还有俩位嘉宾在等待,阿卡伊有借口说熟悉,所以不忍动手,那这俩位呢?今天应该不会三更,但是我会变回凌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