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警方卧底,深水觉就不相信琴酒没有派人盯着自己,那自然会知道他在警署里看似勤勤恳恳的但是什么都没做。
但琴酒本就从不轻信任何人,只信自己亲眼所见和求证的结果。即便现在没有实质性的破绽,估计也对自己的信任大打折扣了。
审讯不会变成真的审讯吧……不对,是不是不用审讯了?
……
与此同时,组织隐秘的地下酒吧。
昏暗的灯光倾泻而下,落在透明的玻璃杯里,琥珀色的威士忌在玻璃杯里慢慢旋转。
琴酒独坐吧台前捏着酒杯,迟迟没有入口,只是垂眸静静看着晃动的酒液,银灰色长发垂落,遮住眼底晦暗翻涌的情绪,周身气场冷沉压抑。
曼妙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贝尔摩德从人群穿过,在琴酒身侧的高脚椅落s*w*z*l座。
她的目光在琴酒脸上扫了一圈,红唇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Gin,怎么在一个人喝闷酒?你的小金巴利呢,怎么不陪着你?”
琴酒冷眼扫过她,没有半分应答的兴致。
贝尔摩德见状故作恍然,笑意更浓:“原来是闹别扭了?”
琴酒简直被她的用词恶心到了。
他放下酒杯,抽出烟盒衔起一支烟。漆黑的打火机掀开、合拢,幽蓝的火苗在昏暗光影里明灭跳动,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
“贝尔摩德,你要实在没事情做——BOSS那边很快就传唤了,这次你去?”
贝尔摩德脸色微变,冷哼一声:“真是无情,一句玩笑都开不得。”
她抬手慵懒拨弄过肩头的卷发,接过酒保递来的猩红红酒,却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状似无意地打探:“最近抓老鼠的进度如何?金巴利什么时候归队?我倒是挺想找他喝一杯的。”
琴酒指尖把玩着打火机,漆黑外壳在修长指骨间翻转了几圈。他吐出一口烟来,声音在烟雾里显得格外淡漠:“金巴利有问题。”
贝尔摩德脸上的戏谑尽数褪去,眼底闪过真切的错愕,侧过头紧紧盯着琴酒的侧脸,声音不自觉压低:“你说什么?”
停顿半秒,她眸色微沉,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你不会,已经把他处理掉了吧?”
琴酒斜睨她一眼,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冷嗤。
见他这副模样,贝尔摩德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她将酒杯轻置台面,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慵懒:“我还真是意外,你亲手养在身边的人,居然会出问题。”
她指尖轻轻转动杯身,目光落在杯中晃动的猩红酒色,语气漫不经心:“既然你没有直接动手处置,那就带他再去做一次催眠吧。”
“小孩子在美梦里沉溺太久,也许是不是忘了自己身在炼狱,该好好清醒清醒了。”
琴酒扫她一眼,指尖摁灭烟头,起身拎起风衣,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背影消融在昏暗的走廊尽头。
而贝尔摩德一个人坐在吧台前,看着琴酒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把空了的酒杯放在桌上,指腹在杯沿上缓缓画了一圈,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小脑又被大脑打败了……我记得我昨晚做了很可怕的梦连忙来更一章。虽然很想继续狗血但这本文想的是正经一点。小深水呢,一开始他都没有钻回自己的身体尝试能不能再活下去。其实我很难把握大哥的度——不过距离搞事情,大概还会过很久,我还是在考虑纠结要不要写太过分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