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周,他总算梦里金巴利。
梦里的青年格外大胆,和平日里有些谨慎的模样截然不同。
梦见他笑着拽住自己的手腕,拉着他穿梭在热闹的庙会、无人的海边,逼着不能动的琴酒尝遍奇怪小吃;也梦见在任务结束后,对方不顾满身血腥,自然而然凑近,吻上他的唇。
以及——在那日大雪中,金巴利的血液沾染自己一身,彻底没了呼吸。
梦境真实得过分,以及醒来后紧绷多日的神经会莫名松弛,琴酒不得不警惕起来。
他为此特意去找了金丝眼镜,勉强配合做了彻底排查,想确认自己是不是被人暗中催眠、植入幻境了。
可对方做完所有检测,依旧挂着那副令人不适的温和笑容,淡淡告知:“Gin,你的精神状态很稳定,没有任何被催眠、被操控的痕迹哦。”
既然不是外力作祟,那连日反复的梦境,又该如何解释?
琴酒厌恶这种被控制的感觉,于是这几天干脆放弃了睡眠。
此刻他的耳边再度响起伏特加那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男人眼底掠过一抹冷嗤。
他怎么可能整天想着金巴利。
他起身拿起桌上的行动报告,准备出门做任务,又突然折返回来,伸手把那瓶香薰拿起来,放进了风衣口袋里。
郊区山路。
深水觉和莱伊顺利收尾完成任务,返程途中,车子却莫名故障抛锚,彻底熄火在半山腰。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两人只能放弃车辆,徒步沿着蜿蜒山路往下走,折腾了许久,才找到一家小民宿落脚。
民宿简陋朴素,前台是个看着憨厚老实的中年老板,看着满身风尘的两人,满脸歉意地搓了搓手:“实在不好意思啊两位,今晚客人多,店里就剩最后一间大床房了。”
深水觉无所谓,反正是打个地铺的事。
他直接付了房费,接过钥匙,正要转身往楼上走,忽然察觉身旁的莱伊安静得反常。
他侧头看去,正好撞上莱伊的视线。
对方静静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又移开。
深水觉:“?”
不对劲。
换做平时,莱伊早就抓住“只剩一间房”这种机会,开口调侃打趣,满嘴暧昧玩笑,今天居然格外安分,完全不像他的风格。
深水觉立刻打开面板查看了对方的负面值,发现没什么问题。
那是怎么回事?
黑发青年捏着钥匙,歪着头打量莱伊:“居然见你转性了,真是不可思议。”
莱伊闻言侧过头瞥他,眼底藏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小家伙还敢调侃他。
若是让他知道,自己这整整一周,夜夜梦里全是他,恐怕会气得直接扔下钥匙跑回组织,再也不跟自己搭档。
连莱伊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明明完全不在Alpha易感期,但梦就是不受控制地、一个接一个地涌上来。
他梦见组织覆灭了,他带着深水觉远离黑暗,回了美国自己的公寓。
梦中或是青年穿着他宽大的衬衫,赤着脚踩在厨房地板上,低头认真做饭;或是两人闲暇时并肩出门遛狗,在街上慢悠悠散步;或是他们像普通搭档一样,并肩追查着罪犯。
还有更多贴身、亲密、不可言说的画面,夜夜纠缠。s*w*z*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