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听着,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嫌弃。
金巴利张了张嘴,试图给自己找一条别的路:“……那我就没有别的身份了?这个什么代表非得带着自己的女伴?”
“亲爱的,这个身份可是很有用的……有消息传回来,那位老绅士,格外喜欢女性beta,你可是有大用的。”
金巴利透过镜子,明显看见波本眼底一闪而过的的嘲笑,瞬间生无可恋,想掀开窗户跳下去。
“……事先声明,我不垫胸。”
这是金巴利最后的底线。
“Goodboy。”
贝尔摩德终于被他较真的模样逗笑,随即收敛了笑意,认真上手为他造型。
她拿出一顶黑色长假发给金巴利戴好,又用特制的肤蜡弱化了青年面部的棱角,将他的眉毛修得更弯更细,唇色调柔了些,在右眼下方点了一颗极小的泪痣。
金巴利眼看着镜中的自己一点一点变成另一个人,改动并不多,可就是这些细小的调整,让他平添了一份温和无害感觉,让人下意识放下戒备。
就在造型收尾时,房门被推开,莱伊走了进来。
男人早已完成易容,身着一身挺括纯黑正装,领口扣至最顶端,周身气场比平日更加沉肃压迫,像一堵会移动的墙。
金巴利在他进来的那一瞬就低下了头。
莱伊昨晚收到苏格兰被清除,金巴利回到组织的消息时并不在据点。
等他查到完整情报,已然到了深夜。在黑暗中,男人看着照片上那张属于深水觉的脸,几乎觉得有些可笑,自己可笑,苏格兰也可笑。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庆幸,自己还没有来得及暴露真实身份,不至于落得和苏格兰一样的下场,还是该痛苦,那个坚守自我的警察,居然是个卧底,是组织里的金巴利。
所有的一切,都是金巴利精心藏起獠牙的蛰伏吗?
莱依不这样认为,不然他早在酒店后的第一晚,被打上有疑的名号。
但他依旧痛苦着,觉得格外耻辱。
那个他幻想过无数次带他去美国的公路、大海、山顶星光的人,居然是……
金巴利。
男人迈步走近,稳稳停在化妆椅前,居高临下地望着镜中的人。而金巴利维持着低头的姿势装死,却看见那双黑色皮鞋停在自己跟前,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阵,金巴利才慢慢吐出一口气,看向莱伊。青年头上的假发从脸侧滑落,衬得那张被改动过的脸更加苍白柔和。
他轻轻开口:“莱伊,有事吗。”
莱依俯视着他,碧绿的眼眸里情绪浓重翻涌,像暴雨前夕压抑暗沉的海面,藏着化不开的寒意与复杂。
片刻,他缓缓勾起唇角,含着一丝微妙的嘲讽。
“真是的,完全看不出来是金巴利啊。”
贝尔摩德在一旁掩唇轻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越无害,越方便做事。”
莱伊也笑了笑,没再说话,他指的不是这次易容。
但是确实……越无害,才越方便做事,不是吗?
眼前这个人无论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柔和的、让人想要圈进领地里的漂亮小警官。
而不是组织的金巴利。
作者有话说:
昨天改的标题特别喜欢啊,所有人狠狠去听差一步美满!然后写点轻松小东西。小木头第一次尝试吸烟,但是木头不能遇到火啊!很多人想问小深水为什么不告诉零呢,因为小深水觉得自己愧对了他们的真心,算是对自己的惩罚吧。亲友A今天难得空闲,看完这一章s*w*z*l后命令我让琴酒手把手教学小深水抽烟。我:?这怎么手把手?亲友A:那就口对口!我:小深水吓得立刻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