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多解释,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短刀。
石黑孝之瞬间警觉,下意识按向腰间,结果对方只是给自己掌心来了一刀。
“你在干什么!”石黑孝之脸色一紧。
深水觉把手伸过去给他看:“抱歉,但我没有攻击你的意思,只是想证明给你看。”
伤口不深,但出血量看着并不小,鲜血一滴滴落在地面,格外刺眼。
石黑孝之皱眉,下意识就要开口让他立刻止血处理伤口。
可话还没说出口,诡异的一幕已然发生。
原本源源不断外渗的鲜血,流速越来越慢,短短几秒就彻底止住,而伤口边缘甚至开始结出薄薄的痂。
这种速度根本不正常。
石黑孝之悄然吸了一口冷气,压下心底的震动,他将录音器往前推了推。
他问了许多,而深水觉也把自己记得的东西全盘托出。信息量巨大,石黑孝之的眉头自始至终没有松开过半分,心底对黑衣组织的忌惮与警惕,越来越深。
知道所有问题全部问完,他才缓缓关掉录音器。
“感谢你的配合。”
石黑孝之伸出手:“合作愉快。”
深水觉迟疑一瞬,抬手与他交握。
石黑感觉得到,那只手上已经没有了伤口的触感。他下意识扫了一眼,果然对方手心只剩下一层极淡的浅痕。
“我还有一个问题,躁动期没有药会发生什么?”他突然开口。
“我也不知道,但是应该……会死?”
“你不怕组织覆灭后没有药,或者被发现?”
“这有什么好怕的呢?”黑发青年笑了起来。
“……”
石黑孝之收回手:“我就不送你了。戴上眼罩,会有人送你离开。”
深水觉点头,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病床上安然沉睡的诸伏景光。他戴好眼罩,任由前来接应的工作人员牵着自己离开病房。
病房门合上后,石黑孝之长长叹了口气。
他揉了揉眉心,给田村善明打去电话:“田村,有点危险啊。”
“怎么了?不顺利吗?”电话那头传来疑惑的声音。
“不,很顺利,我今天知道的恐怕比前三十年都多。”石黑孝之靠在椅背上,“我说的是你这个下属,他的心态很危险。我估计他有心理疾病。”
*
深水觉被送到合适的地方后摘了眼罩,和送他的警察道了谢。
他站在路边停顿片刻,看了看天色。
现在回去实在太早,安全屋里根本没有人能吃的,琴酒和伏特加又全都不在,没人管束。
他心里一动。
不如先悄悄去看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再去吃饭。
打定主意,深水觉再次使用传送道具,把自己送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附近,他看了看四周,发现这俩人正在咖啡厅里面坐着。
黑发青年连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藏在一辆停在路边的厢式货车后面,只从墙角处露出一只眼睛往咖啡店方向看。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伊达航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伊达航手里还攥着车钥匙,看起来是刚下班顺路把这两个惹事精抓过来的。
咖啡厅里,伊达航盯着俩个神色躲闪的人:“你们俩个,有事情瞒着我吧!”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反驳:“怎么可能啊班长!hagi和小阵平最近只是太忙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