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餐店里,店员悄悄打量着那个浑身黑衣的青年,歪了歪头。
旁边的同事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你认识?”
店员犹豫着摇了摇头:“不认识,就是第一次见有人吃快餐吃得这么郑重,而且穿搭看着有点可疑。”
深水觉就坐在靠墙的小桌旁,后背挺得笔直,双手捧着汉堡,每一口都像在完成某种庄严的仪式。
炸物,美味的炸物。
黑发青年吃着这顿美味的快餐,终于找回了人生的意义。
果然,只有失去过才知道拥有有多幸福!
深水觉完全忽视了店员的目光,吃完后他慢悠悠走出门,决定散会步,不然身上沾着全是味道。
附近刚好有夜市,摊位沿着街边一路铺开,卖什么的都有。
深水觉漫无目的地逛了一圈,目光忽然被一个手工玩偶小摊吸引住。
摊位角落摆着一只巴掌大的白球布偶,做工粗糙得很,针脚歪歪扭扭,半边身子还被塞得鼓鼓囊囊的。
这蠢样和系统简直一模一样。
“喜欢的话可以看看,都是手工做的!”摊主主动上前搭话。
深水觉指了指那个白球玩偶:“给我这个就好。”
付完钱,他捏着这只丑萌的小布偶,忍不住戳了两下,笑了起来。
这玩意怎么真的和系统一模一样啊?
他把玩偶塞进口袋,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把自己传回琴酒的公寓。
屋里和他出门时一模一样,窗帘半掩,床上的替身道具还维持着熟睡的姿态。
很好,一点问题都没有。
深水觉收起替身,把外套和裤子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衣柜深处,又走进卫生间,用湿毛巾擦了把脸。
刚把自己收拾妥当,楼下的门铃突然响了。
哦豁,后勤来得正是时候。
深水觉已经想好了怎么敷衍过去:在后勤走后直接把饭倒进下水道,再把餐盒洗干净放回桌子上,简直是神不知鬼不觉。
可当他走下楼,一把拉开大门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门口站着的根本不是后勤。
而是某位正在假笑的金毛黑皮。
砰——
深水觉下意识把门关上。
他站在玄关,盯着门板看了两秒,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一定是幻觉。
不然降谷零为什么会出现在琴酒的公寓门口?
门外很快传来男人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挤出来的声音:
“金、巴、利,把门打开。”
……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