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想起来,这几天正是琴酒的易感期。他小心翼翼抬眼,撞进那双灰绿色的眼眸。
琴酒的表情依旧没什么波澜,可那双冰封一样的瞳孔深处,却翻涌着汹涌的暗流。
伏特加心头一震,不敢再多看一秒,立刻低头应声,转身就往外滚。
居然……真的是吗!?
伏特加并不怀疑琴酒的判断。
哪怕当年金巴利死在他们眼前。可他太清楚了,哪怕那个人化成灰,大哥也能一眼认出。
所以这一次……或许是真的。
门还没关严,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低的、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金巴利……”
清水涟猛地睁开眼。
他大口喘气着,心脏狂跳不止,像擂鼓一般震得耳膜发响。
过了好一阵,他才慢慢转动眼珠,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窗帘拉开了s*w*z*l一点,外面看起来天还早。
清水涟下意识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衣服完好,身体也没有别的不适。
哎呀,原来是做梦。
他长长舒了口气,下意识摸上后颈,结果刚触碰到皮肤,一阵刺痛骤然传来,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立刻抓过枕边的手机,翻转摄像头,对着后颈拍了一张照片。
屏幕上,一道触目惊心的齿痕赫然印在苍白的皮肤上,齿印很深,周围泛着红,还有些发青。
靠!?
居然不是梦!
清水涟坐在床上愣了许久,脑子乱糟糟的,消化着昨晚惊悚的经历。等缓过神后,他轻手轻脚走出卧室,溜到客厅看了一圈。
没人。
青年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后知后觉地感到冷。
说实话,清水涟有点想报警。
但主要不是因为被标记,这事他自己也有责任。
真正让他害怕的,是自己未知的处境。
那个陌生男人的眼神太过复杂,浓烈得让他莫名心慌,让清水涟忍不住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认识他。
对方清楚知道他的住址,还刻意蹲守、主动挑衅动手,怎么看都像是寻仇。
清水涟也不能保证,对方会不会再来。
他暗自想着,自己以前可能是个会点功夫的、还他大爷特别不干人事的那种负心汉。
不然怎么会招惹这种人。
而最让他不安的是,是隐隐有种直觉,对方绝对不是唯一一个盯着自己的人。
思虑再三,清水涟果断拨通了报警电话。
辖区的巡警出警速度很快,没多久就敲响了他家的房门。
门一开,巡警刚踏进半步,脚步忽然一顿,下意识往后退了半米,神色有些不自然。
清水涟:?
巡警咳了一声,表情尴尬:“清水先生,你身上的信息素……能不能稍微收敛一下?味道有点重。”
清水涟这才意识到,自己沾了昨天晚上那个alpha一身的信息素。他咬牙切齿:“这是那个犯人留下的!不是我自己的!”
巡警神色瞬间严肃起来:“对方对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