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欧多尔回到家,马修给他做了一顿丰盛的狗饭,他默默地吃干净,然后对自己的管家道谢。
等到希欧多尔上楼之后,本杰明探出一个脑袋,不免有些担忧,“谢德兰先生没事吧?他看起来不是很好。”
马修没有看希欧多尔离开的方向,低头收拾桌子上的餐盘,口吻冷淡地回答道:“没事的,这场比赛不足以把他打败。”
希欧多尔躺在狗窝辗转反侧,最后掏了掏系统背包,取出那个名为【克洛普的阴影】的道具。
一个黑色的魔方。
他握紧黑色魔方,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好像又回到威斯特法伦,那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太糟糕了。
他经历过弗格森、安切洛蒂、温格、穆里尼奥、瓜迪奥拉这些迥然不同的主帅,克洛普在其中并不是最优秀的。
“但是他让我很头疼,多特蒙德是一支拥有凝聚力的球队,他们这种疯狂的逼抢,恰好克制阿森纳的艺术风格。”
“如果无法解决多特蒙德这个难题,那么我们很难进入决赛,即使进入决赛,还有可能遇上同样来自德甲的拜仁慕尼黑。”
阿森纳崇尚技术流,喜欢小灵快。德甲球队通常都是力量派、速度派打法,冲击力非常强,擅长打反击。
希欧多尔一边思考,一边转动手里的魔方,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魔方在他手里越来越黑,直到变成极限黑色。
伦敦郊区,距离科尔尼训练基地30公里的某处豪宅,温格身上还穿着参加欧冠比赛的那身西装,他坐在书房,一遍又一遍复盘首回合比赛。
他看到多特蒙德的球员从边路瓦解阿森纳的防线,靠着跑不死的心态拖住希欧多尔的脚步。
这是一种很笨拙又不怎么好看的打法,但也是最有用的方法,成功绊住阿森纳活动的齿轮,拖慢整场比赛的节奏。
一个新的想法出现在脑海,温格拿起马克笔,球场战术图白板上面铺开,球员被他放在对应的点上。
第二天,阿森纳球员来到科尔尼基地训练,一个个顶着黑眼圈,不停地打哈欠,让希欧多尔直皱眉。
威尔希尔举起手解释,“我回来没有去夜店!我只是晚上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梦到自己被骷髅吃了!”
他本以为自己说完会收到队友的嘲笑,但是大家很沉默,场面安静得可怕,他心里有点发毛。
威尔希尔声音颤抖地问道:“我现在应该不是在梦里吧,队长,你要不用马鞭抽我一下,让我清醒过来!”
沃尔科特抬脚踹了一下威尔希尔的屁股,大叫道:“别把你爽死,我早就知道你是一个恶心的抖M!”
阿尔特塔小声说道:“其实我也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自己带领一支球队比赛,被克洛普打败了。”
拉姆塞眼里透露出浓浓的疲惫,“说起来,我的噩梦也是和多特蒙德有关,我梦到自己小时候去捅马蜂窝把屁股蛰了。”
“我也差不多,我是自己一个人站在威斯特法伦,南看台的多特蒙德球迷就像丧尸一样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我是梦到队长为了保护我受伤,然后我们输掉比赛,比赛结束后我被球迷指责,成为那场比赛失利的罪人。”
“我梦见罗伯特对我射了十次,我一次都没拦住,最后比分是0:10!”什琴斯尼语气痛苦地说道。
希欧多尔统计了一下,不是所有人都做了噩梦,但是那场比赛的首发和心系那场比赛的队友都做了噩梦。
阿尔沙文因为位置轮换没有参加半决赛首回合,虽然阿森纳输掉比赛让他心情很低落,但是没有痛苦到做噩梦的程度。
希欧多尔想起来自己昨天一边思考一边转动魔方,他连忙拿出魔方查看,魔方已经黑得连格子都看不出来了。
输掉比赛产生的道具除了产生负面效果没有任何用处,难道这个道具不是针对自己一个人,而是对全队的buff?!
【克洛普的阴影:当你转动一次魔方,则会导致队友进入噩梦,如果你和队友关系不好,请使用我。】
希欧多尔愣了,这个道具也太缺德了,谁能毫无心理负担地给队友用这玩意儿?!他把道具扔到背包角落。
出于愧疚,他决定把自己每个月的巧克力额度用掉,买了巧克力分给队友,向他们表达自己的歉意。
沃尔科特看着希欧多尔送给他的爱心巧克力,想到一桩陈年往事,那个时候,他和希欧多尔还是国青队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