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格坎普打开自己的日记本,看到有些泛黄的照片,那是cookie离开后,那位养尊处优的妇人寄来的。
他以为cookie是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没想到它有自己的主人,是贵族家庭的伴侣犬,从小住在城堡。
博格坎普原本想要留下cookie,但是想到自己日渐忙碌的行程,他不得不承认还是原主人更适合养cookie。
cookie还给原主人之后,对方偶尔会给他寄一张cookie的照片,直到某一天,他再也没有等到新的照片。
他心里知道,cookie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他暂时无法抵达,但是他想他以后还会见到cookie的。
希欧多尔回来之后,打开网站搜索博格坎普的近况,有媒体记录冰王子退役后开始环游世界,努力克服恐飞症。
【虽然我现在依然对飞机充满恐惧,但是我逐渐能接受蒙住眼睛,坐在飞机上度过短暂的飞行时间。】
【说到这里,我想起自己曾经从救助站领养了一只有恐高症的小狗,它叫cookie,我患上恐飞症之前,从未体会到高处的可怕。】
【但是当我无法走上飞机,不断做着飞机坠毁的噩梦,吓得双腿颤抖,我终于可以理解cookie当时的想法。】
【我对我当时的行为感到抱歉,如果cookie还在的话,我更想当面向它道歉,它是世界上最勇敢的小狗。】
“队长,你在看美女吗?”张伯伦探出一个头,眼睛直接看向希欧多尔的手机,不知道做了多少准备。
他的声音吸引队友们的注意,希欧多尔身边挤满了叽叽喳喳的男人,“队长,别那么小气,我们还没看你谈恋爱!”
有人扒拉希欧多尔的胳膊,有人扒拉希欧多尔的衣服,有人扒拉希欧多尔夹在腿中间的大水杯。
阿尔特塔在队长即将发飙的前一秒出现,“教授马上就要回来了,如果他知道你们没有完成日常训练的话……”
看热闹的人群一哄而散,等到希欧多尔和阿尔特塔走远了,他们又去扒拉张伯伦,“我知道你小子看到了,到底长啥样?!”
“啊,队长手机上的照片是博格坎普……”张伯伦挠了挠头发,他眼睛又没有坏掉,自然认得出名宿的脸。
当然,大家并不相信张伯伦的说辞,怀疑他想为队长保守秘密,于是把张伯伦压到身下“严刑逼供”。
温格拿完战术本回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他眉头皱起来,“你们这群不省心的小子,还不快点起来!”
一群衣衫不整的男人在地上叠叠乐,画面有些辣眼睛,法国老人觉得有辱斯文,在心里感叹家门不幸。
“自从老板加大转会费投入,我们的替补席终于不是一层墙皮了。”阿尔特塔很高兴,眉毛都飞起来。
“只能说,暂时有了一套可以轮换的阵容,不会出现上个赛季的情况。”希欧多尔面色如常,他能想到那两个老板气歪的嘴脸。
老克伦克以为能用录像向乌斯马诺夫施压,令对方把剩余的股份全部抛出,乌斯马诺夫以为自己能靠录音进入董事会。
但是现在两个人互相有对方的把柄,所求的东西相互抵消,最终只有阿森纳在其中真正获利。
哪怕他们满腔怒火,但是也不敢拿一个公众人物怎么办,更何况他们还在英国人的地盘,更不敢动一个风头正盛的新贵族。
希欧多尔换上崭新的定制西装,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跟随温格一同前往欧冠小组赛的抽签仪式。
温格这次的心情和上次完全不同,他们阿森纳现在可是有备而来,已经被判定为第一梯队俱乐部。
但是抽签的结果却很友好,阿森纳被分到C组,抽到了本菲卡、奥林匹亚科斯、安德莱赫特。
而F组的多特蒙德、巴黎圣日耳曼、马赛、那不勒斯和H组的巴萨、阿贾克斯、AC米兰、凯尔特人被称为死亡之组。
本菲卡的体育总监鲁伊科斯塔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这个签运对本菲卡来说不好不坏,只有阿森纳一个强队。
跟阿森纳争小组赛第一有难度,但是能确定小组第二名,所以他们要尽可能在剩下两支球队搜刮足够的积分。
鲁伊科斯塔脑子里算分算到入迷,一道声音忽然打断他,“先生,借过一下,我要去拿一个纸杯蛋糕。”
现在是抽签仪式结束的宴会时间,各个俱乐部的代表和俱乐部教练聚在大厅聊天,工作人员准备了喝的和甜品。
被选为代表的球员都很自律,不会有人在新赛季关键时期去食用高热量甜品,所以甜品是给其他人准备的。
“我的队医说我可以吃一个最小的纸杯蛋糕,但是我觉得它们长得都一样,是吧?”希欧多尔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