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瓜迪奥拉看不到他们大发雷霆,所以希欧多尔和穆勒没有在曼联主题酒店住一宿,而是直接走了。
穆勒临走前,忍不住看了看谢德兰主题套房,趁着希欧多尔在酒店经理抗议菜单的工夫,偷偷拍了一张照片。
希欧多尔和穆勒回到拜仁下榻的酒店,看到队友们已经排好队站在酒店门口,大巴车停在酒店门口。
“怎么回事?我们要连夜回慕尼黑吗?”穆勒叫住拖着两个行李箱的丹特,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
丹特把手里的行李箱交给穆勒,无奈地耸了耸肩,“教练很生气,所以他要我们直接回去反省自己。”
“最后时刻被扳平不只是我们的问题吧?”穆勒承认他们被林加德的射门打得措手不及,但是后面也尽可能补救。
那个任意球,即使是弱队也有可能射进去,归根结底,一切的错误就是在70分钟的时候把希欧多尔换掉。
希欧多尔在拉姆那里找到自己的行李箱,他礼貌地跟对方道谢,“谢谢你帮我收拾行李,还有我放在外面的内裤。”
周围队友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回头,但是看到队长黑如锅底的脸色,又默默地把头扭回去,不敢直视。
“请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把你放在外面的游戏机和衣服收起来了,至于你说的贴身物品,我没有看到。”拉姆一板一眼地说道。
噢,那就是没有收啊,希欧多尔咂咂嘴巴,但他又不是小气狗,拉姆主动帮他收拾行李已经很感激了。
拉姆看到希欧多尔的行为,有种说不出来的无力感,就像自己洗干净了手,路上碰到一只认识的狗,被狗舔了几口。
但是因为对方长得又善良又帅气,所以还是能忍受被舔一口,他一言不发地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走了。
瓜迪奥拉身边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除了教练团,没有球员敢上去触碰霉头,主帅能安静地离开赛后发布会已经很不错了。
希欧多尔看着瓜迪奥拉沉默的背影,像极了落魄的艺术家,他知道这个中年男人肯定要失眠了。
瓜迪奥拉看着车窗上的倒影,一个失魂落魄胡子拉碴的男人,他一直坚持的事真的是对的吗?
他接受德国名宿的请求,将德国足球引领到一个新的方向,但他发现不是每个球员都适合自己的战术理念。
那他一直坚持留在拜仁慕尼黑的意义是什么?要把一群不符合自己规则的球员改造成自己希望的那样吗?
飞机在慕尼黑机场落地,不少收到小道消息的德国媒体提前在机场等候,他们将教练组围起来。
瓜迪奥拉对格兰德说道:“你带球员从VIP通道离开,我去前面应付那些记者,不要让记者追着球员跑。”
希欧多尔看到瓜迪奥拉一个人去面对媒体,问格兰德:“助教先生,我们要把教练放在这里自己走吗?”
格兰德看着眼前相貌纯良的小伙子,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没事的,瓜迪奥拉先生已经有独自对付记者的经验了。”
一个小时后,瓜迪奥拉神情疲惫地回到大巴上,大巴载着球员和教练返回塞本纳基地附近的酒店。
球员们经过一天的长途跋涉很快进入梦乡,瓜迪奥拉在自己的房间彻夜难眠,他觉得外面的路灯都有一种冷漠感。
俱乐部管理层权力太大,让他的抱负一筹莫展,即使高层最后还是买了希欧多尔,但希欧多尔又不是一个省心的球员。
“咚!咚!咚!”
瓜迪奥拉以为是格兰德,便上去开门,看到希欧多尔笑嘻嘻的俊脸,下意识想把门关上,但是希欧多尔直接卡进来了。
“教练,不要这么生疏,我来陪你了。”希欧多尔不由分说闯进了中年文青阴暗的世界,快乐地抖落狗毛。
瓜迪奥拉感觉自己吸进去一根狗毛,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记得自己这个球员家里养了一只喜乐蒂。
希欧多尔搬来一箱啤酒,“你一罐,我一罐,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受,所以我陪你喝酒排解自己。”
瓜迪奥拉不是滴酒不沾的苦行僧,而是一个懂得享受生活的人,他把喝酒作为一种社交润滑剂和私人爱好。
正好他现在心情不好,忍不住打开希欧多尔带来的啤酒,大口喝了一口,发酵的麦芽香气非常上脑。
瓜迪奥拉喝着喝着就忍不住开口了,“你为什么不按照我说的去做,难道服从命令有这么难吗?!”
希欧多尔淡定地抿了一口啤酒,“可是我要是按照你说的去做,我们早就被范加尔压着揍了。”
瓜迪奥拉瞪大眼睛,他更生气了,“你觉得我的战术会导致比赛失败?!你是教练还是我是教练?!”
希欧多尔把自己的啤酒和瓜迪奥拉快要喝完的啤酒互换,“当然你是教练,但你不能按照你的想法来。”
瓜迪奥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