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啤酒节终于开始了,希欧多尔看着站在人群之外的戈麦斯,似乎明白了什么。
“托马斯一直在等你来。”希欧多尔觉得应该把穆勒的心意传达给戈麦斯,他认为人长嘴是为了表达爱。
戈麦斯露出惊讶的表情,虽然这些年他和穆勒一直保持联络,但他们的职业生涯走向不同的境地。
穆勒依旧是拜仁的太子,但他已经从意甲落到土超,如果伤势无法好转,他可能连土超都踢不上了。
这种情况在大伤的球员身上很常见,戈麦斯每次看到那些球员陨落的案例,心头升起一股恐慌。
希欧多尔看着戈麦斯的表情逐渐变得沮丧,不过对方长得太硬汉,没有伤员的破碎感,倒像是五百强总裁为上亿的单子烦恼。
他拍了拍戈麦斯的肩膀,给对方一颗芥末味的夏威夷果,“没事的,你会好起来,像我一样,戈麦斯先生。”
“不用这么客气,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托马斯一样喊我马里奥。”戈麦斯接过希欧多尔手里的零食,顺手塞进嘴里。
很快,他的眉头皱起来,快速嚼了两下咽下去,他看到希欧多尔的狗狗眼,不好意思地挠头,“抱歉,我刚才没有心理准备。”
为了不让对方多想,戈麦斯又补充道:“其实我还想再尝一个,你若是愿意给我一个,那真的太好了。”
希欧多尔展示空空如也的手掌,“那是最后一个夏威夷果,如果下次见面,你要是伤还没有好的话,我再给你一个。”
戈麦斯没有多想,他以为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约定,但他还是微笑着答应了,至少他挺喜欢托马斯的新朋友。
他有点想体验一下希欧多尔的传球,穆勒曾经在电话里对希欧多尔的传球舒适度赞不绝口。
希欧多尔仿佛看穿戈麦斯内心的想法,“我也很想体验一下和你当队友的感受,他们说你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癖好。”
戈麦斯本来还在为自己的未来伤感,猝不及防从希欧多尔嘴里听到这么暧昧的言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他看着希欧多尔那张帅气的脸庞,小心翼翼地问道:“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我不是那种男人。”
希欧多尔挑眉,“等你回到拜仁,我就告诉你,不过现在需要保密,我可不想被我的队友当成内鬼。”
戈麦斯听到希欧多尔慎重的发言,更加抓耳挠腮了,他原本对自己回拜仁不抱希望,但是忽然燃起了动力。
希欧多尔带着自己串好的烤肠,发给参加聚会的家属,当然这些烤肠都是穆勒家的厨师烤好的。
基米希想到希欧多尔把自己挤走,一番操作下来,最后烤出一根“黑炭”,他果然不应该对英国人的厨艺抱有太大的期待。
丽萨接过希欧多尔递给他的烤肠,笑着道谢,同时夸赞希欧多尔今天的行头,“你的头发是烫了一下再用发胶固定的吗?真不错!”
“没错!因为这样可以更好地凹造型,其实发型和我的西装是配套的,但是今天是啤酒节。”希欧多尔咬了一口自己串的肉肠。
“没关系,你以后多来我们家玩,我和托马斯会准备特色菜招待你。”丽萨大方地说道,“对了,你会表演节目吗?”
慕尼黑的啤酒节不光是纯畅饮,还有一些酒后小游戏,给节日增加一些趣味性,在座的几乎都是德国人。
德国人的英语水平很好,全国56%的德国人(超过4500万人)能将英语作为第二语言进行流利沟通。
在柏林、慕尼黑、汉堡、法兰克福等国际化大城市,英语普及率极高,年轻人几乎都能熟练使用英语。
不过老一辈人的英语水平就不如年轻人了,穆勒的父亲显然属于不会讲英语的那批德国人。
“所以,他们怎么聊起来的?”希欧多尔以为家里人会找那些会英语的人聊天,但是他却看到老爹和托马斯的老爹互相拼酒。
“男人的友谊总是出现得那么莫名其妙。”丽萨耸了耸肩,她上前把希欧多尔的妈妈和三个姐姐带到女性家属那边去了。
约翰第一次喝德国的黑啤,喝了几杯就有点上头,他和老穆勒划拳,嘴里发出稀里糊涂的声音。
穆勒估摸着约翰的酒量差不多了,上去提醒自己老爹,“爸,这是我队友的父亲,你不要做得太过火了!”
老穆勒眯了眯眼睛,他拍了拍约翰的肩膀,“好啦,我们现在去那边,你刚说了你之前搞乐队的,那你肯定会弹吉他吧!”
“我是贝斯手……”约翰嘴里嘀咕了一句,他感觉自己意识有点不清醒,但还是站起来跟着老穆勒去看对方年轻时候玩的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