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都要凉了……
他胡乱想,不冷吗。
半梦半醒间,有人在吻他。
这吻原本浅尝辄止,不至于搅人美梦,却在一次次的品尝下变得急促而贪求。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带着某种轻重节奏,恶意地舔。弄着他柔软的上。颚。
沈文誉忍不住呻。吟,眉头蹙得厉害。
可毕竟受过重伤,又太累,意识好像与身子抽离了,深睡后竟然有些醒不过来。只觉得那吻好凶,叫人喘不上气。
小猫似的哼吟,想要躲开,眼尾的薄红愈发靡丽,沁出一点泪痕。
他在睡梦间本能地推拒,乱动的手腕却被人扣住,分开压在身子两侧。
腰身也被扶了起来,滚烫的手心揉着尾椎那点敏。感的肌肤,沈文誉的身子簌簌发起抖,不久,腿也被架了起来,另一只手从毛巾里探了进来,毫无遮挡,自小腿肚往上,缓缓抚上他的腿。根。
这样的姿势太过浪。荡,就算在梦里,身体也本能觉出不对,沈文誉的呼吸很快变得不安,“嗯。。。。。。”
没能让他停手,动静反而变本加厉。
沈文誉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咬他脸颊,不太舒服地仰颈,那滚烫的唇舌顺理成章地埋在他的肩颈里。身上一凉再一热,身上裹着的绸巾被人掀开,冷空气摩擦着肌肤,沈文誉没来得及颤栗,又贴上了一个炙热的身躯。
冰凉的手指被人攥住,仿佛被火炉炽烤,体温的骤然升降让他呼吸愈发急促,在梦里也惦记着要躲,被拖了回来,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
他好像被翻了过来。
今日怎么睡得格外不安稳……
折腾得太过,意识终于战胜了疲惫的肉。体。
沈文誉迷糊地睁开眼,神智尚未回笼,脸颊被压在枕头间,头发已经被擦干了。很快,一只滚烫的手将他的脸捧了起来,让他可以呼吸。
那人好似知道他恢复了一点意识,又低头凑过来吻他。
不顾微弱的抗拒,将他抱得离了床席。
沈文誉眼中水光迷蒙,不甚清醒地顺着那人力道撑起身子,腿也自己架好,像是任人摆布的娃娃,再反应过来时,竟已经乖乖趴好了。
“等…等……”
这样温水煮青蛙的摆弄,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沈文誉这才发现浑身上下只有一块绸巾裹着,眼下顺着肩膀滑下了手臂,堆叠在纤腰间,如山脊覆雪。
肩胛的蝴蝶骨在这样的姿势下显得格外流畅,薄而嶙峋,振翅欲飞,丝绸似的长发顺着骨的痕迹垂落,越过肩头滑至身前,满床柔软青丝。
“裴…”他努力想要回头看清。
“是我。”
熟悉的声音带着令人安心的意味,裴止弃顺着他的脊心亲吻,手掌移到了他的小腹间,完完全全覆盖住了肚子,“我在。”
是一个不让逃走的动作。
沈文誉觉得这人半夜把自己吵醒,绝对不是就为了听自己叫他名字,他的小腹被男人揉着,似乎在量什么长度,莫名地一阵后背悚然。
他原本没有打算在这里过夜的,只是泡在实在是太舒服,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防备心日益下降,他也应该反思,不知道是身子太累,还是精神有所松懈……
“你,”沈文誉几乎被他抱在怀里,有什么烫得要命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大腿。根,又在他腰窝里蹭弄,他终于意识到裴止弃也赤条条,“睡觉不穿寝衣吗……”
还没有意识到啊。
“和你一起就不穿。”裴止弃咬他耳垂,哄道,“不舒服记得说。”
嗯。。。。。。?
男人声音含混,似乎在笑,隐隐带着压抑着的兴奋,最后教道:“想吃得深些就塌腰,会顶着肚子里,或许会疼,之后就好了,想小解也不碍事。不许自己一个人去……都记住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