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空歪了歪脑袋。
……
医生真的独自上门了。
今天只有清空一个人去月彦房间,给他喂药。
看见他,月彦的恶意愈发明显,伸手把药碗打翻,精致的碗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太烫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明明是他自己打翻了碗,却肆意指责着被人,“地板弄脏了,还不快点打扫。”
清空像往常一样,脸上没什么表情。
头发是暗红色的,眼睛颜色也发红,像是沉淀了许久、冷却凝固的赤铁,或是某种猛兽在阴影里锁死猎物时瞳孔收缩的色泽。没有笑意,又盯着人时,总会有一点天然的、极具穿透力的逼视感。
分外的凌厉。
不过清空自己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从小看两面宿傩长大的,对比之下,他觉得自己很温和。而且他脾气很好,熟悉一点就会发现他其实是逆来顺受的性格,非常温驯。
“烦死了。”他小声道。
“什么?”
月彦没听清。他眉尾一挑,对清空竟然在他发火时说话很不高兴,不管那是解释还是反驳。
但等他要继续说,学徒工却直接伸手撕了他的衣服,把衣服团起来塞进他口腔。
天旋地转之后,月彦脸朝下被捆了起来。
清空是很擅长绑猎物的。
“唔!唔!”
单薄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衣服的碎布条从腰间滑落,凉意和愤怒带来的热交织在一起,令他血液上涌,脸庞沾上了不健康的红色。
“真吵。”清空有点不高兴,“我可不是医生,不会温柔地对待病人。”
“都是你的错,他一天到晚想着怎么治好你的病,竟然还自己出去找草药了。”
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父母还在互相攻击,他不能回家。收留他的医生又总是一心一意挂在病人身上。
触手对此感到厌烦。
他多少有点分离焦虑,看这个大少爷就很不顺眼。
他自己家里有个一堆大爷已经很难受了。
把这家伙治好,或者说看起来治好,医生应该就不会再这里磋磨时间了吧?他更喜欢和医生一起到处行医,虽说给村民治病收不到什么钱,却能获得很多真心实意的感谢,自家酿制、种植的食物也会送给他们。在山野里面捕猎更是自由。
他拿起一根布条,把月彦少爷的眼睛蒙上。
又将那已经被口水沾湿的衣服一角扯出来。
“咳、咳……”终究年纪不大,意识到自己处在绝对弱势地位之后,少爷的声音里带上了屈辱和恐惧,“你要做什么?”
清空:“治病,喂药。”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血色的触肢钻了出来,将碎布和陶瓷片扫向一边。
小少爷的手被反剪在背后,膝盖抵在床褥上,侧脸也压在床上,他仍旧在挣扎,苍白的后背上没什么肉,两片薄薄的蝴蝶骨耸起落下,胸膛随着他剧烈的呼吸而颤抖。
不知道什么东西滑过来,在他颈侧触碰,最终滑到脸庞,用力捏住。在惊吓和外力作用下,迫使他把口腔打开。
“张嘴。”
学徒工的声音从上方落下。
【作者有话说】
oi,我预收开了,就叫《触手也来过无惨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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