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同时被贯穿的疯狂持续了不知多久。
凛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意识像是被丢进了洗衣机里的一块薄纱,在快感的漩涡中被反复搅拌、拧绞、撕扯,最终变成了一团湿漉漉的、辨不清形状的碎片。
每一次以为已经到达了极限,身体却总会被更猛烈的浪潮推向更高的峰顶。
然后在峰顶上被狂风撕碎,坠落,再被下一波浪潮托起。
无止境的循环。
无止境的沉沦。
当美月终于停下腰间的律动时,凛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呼吸的节奏。
她的胸腔像是一只破了洞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细碎的哽咽和痉挛,呼气时则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黏糊糊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呜咽。
翠绿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得像两颗被雨水冲刷过的玻璃弹珠,焦距完全丧失,只能模模糊糊地映出头顶那轮清冷的圆月。
触手们依然忠实地维持着拘束的姿态,缠绕手腕的两根在少女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交错的红色勒痕,固定脚踝的两根则将她的双腿保持在一个近乎极限的开合角度。
盘踞在双乳上的触手已经将两颗小巧的乳尖吮吸得肿胀充血,从原本的淡粉色变成了熟透的樱桃红,微微外翻的乳孔边缘甚至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那不是乳汁,而是被过度刺激的乳腺在诅咒催化下分泌出的某种甜腻的汁液。
美月的肉棒仍然深深埋在凛的体内,龟头嵌在子宫腔里,被痉挛不止的宫壁紧紧裹覆着。
后穴中的触手也维持着最深的插入状态,圆润的头部抵在肠道深处那个已经被开发得极度敏感的区域上,每隔几秒就会不经意地轻轻蠕动一下,引发凛全身一阵细微的颤栗。
就在这片暴风雨过后短暂的宁静中,美月感觉到了某种变化。
那种变化源自她的肉棒,更准确地说,源自龟头与凛子宫内壁接触的那个界面。
诅咒的紫色纹路在两人的交合处疯狂地涌动着,像是被某种力量激活了全新的功能。
那些纹路从美月的茎身表面延伸到凛的宫壁上,在子宫腔内编织成一张精密的、发光的网络。
每一个节点都在以某种特定的频率脉动着,如同一颗颗微小的心脏在同步跳动。
然后美月听到了诅咒的声音。
不再是模糊的低语,不再是暧昧的耳语,而是一道清晰的、庄严的、如同宣读神谕般的声音。
汲取她。
汲取她的魔力之源。
子宫是魔法少女力量的根基,那里储存着最纯净、最浓缩的生命能量。
将它吸收。将它据为己有。
你会变得更强。
而她会变成完全属于你的容器。
美月的紫罗兰色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缓缓扩大,直到那抹幽深的紫色几乎吞没了整个虹膜。
诅咒的荧光在她眼底旋转成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每一片花瓣都在低声吟唱着古老而邪恶的咒文。
她没有抗拒。
甚至没有犹豫。
“凛”美月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温柔伪装的低沉磁性,而是变得更加深邃、更加空灵,仿佛有两个声音在同时说话。
一个是樱井美月,另一个是寄宿在她体内的诅咒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