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什么高规格的院士聚会。
徐玉川一想到云涌官宣,院士们困惑的询问助理:
“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他就头痛。
湍流所什么都好。
就是恋爱脑不好。
云涌有没有意识到,自己搞的是同性恋。
应该低调、保密。
而不是闹得全球皆知,虐待老人!
徐玉川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叹了气。
他整理好手上的资料,准备待会开会的时候,好好跟方院士汇报。
云涌通过邮箱,发送给可控核聚变研究团队的第二版教学PPT。
让方院士又把他多留了几天。
原定一周的交流学习,硬生生拖到云涌第二次教学直播,他还是回不去湍流所。
徐玉川对湍流所,没有太强的集体荣誉感。
但他待在方院士的实验室,走过路过的同事、同学,都会以一种奇特的眼神关注他。
他湍流所来的。
云涌师爷创立的湍流所。
他一定懂得云涌那些复杂深奥的公式定律,怎么应用到可控核聚变中。
这种因为云涌产生的陌生期待。
令徐玉川压力山大。
他只是个博士,他懂什么可控核聚变!
徐玉川走到会议室门外,里面仍是坐满了人。
云涌的讲座直播结束了,录播还在循环播放。
那个英俊帅气,实则气死人不偿命的家伙。
正在投影屏幕上,认真阐述火羽流的湍流公式应用。
方院士团队的专家,饶有兴致的探讨:
“云涌不得了,云涌厉害啊。”
“他这次讲座还邀请了生物医学的人,我以为要专门给健康养生讲一部分呢。”
“讲了,就这个火羽流。”
有空在会议室听讲座的专家,年纪大又悠闲。
当然关心养生。
“我老婆是医生,她说现在有人做火羽流跟血液湍流的交叉研究。”
“湍流公式对这个火苗的计算,同样可以用在研究血栓的形成。”
“之前云星聚变的发布会,云涌不是拿了一张树状图吗?”
徐玉川默默听,心想:
是Tree(3)网状树,不是树状图。
老专家不管的,闲聊谁管这些啊。
“放我们体内,就是神经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