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初Gov的翻译,真的做过准备。”
“要是云涌的所有讲座都用中文,我这辈子告别新物理了。”
“噢,世上怎么会有中文这么难的语言!”
网络在搬运的教学视频里,吵得热火朝天。
明明云涌的论文是英语写的,怎么他只负责写英语,不负责说英语。
说好AI飞速发展,人类不再存在语言障碍。
到了云涌面前,他们发现这可能不是语言障碍。
这是人种障碍!
“所以,能有专家帮我们仔细翻译一下吗?”
“我发现AI翻译,一到中文领域,就开始失效。”
“多恩伯格这么推崇了,能不能总结一下云涌说了什么?”
大家被中文一顿猛虐,重新跑回马普所主任那里求帮助。
却发现主任在线暴躁。
多恩伯格:
@CGTNOfficial@PDChinese@ChinaDaily见鬼,你们不能叫褚序星和云涌看看邮件?!
多恩伯格@的账号热闹了。
全是中国对外官方媒体,还补充@了一堆国防、国新办。
平时接收全国人民的诉求,现在全球人民都开始凑热闹。
“你们的云星聚变创始人又不回消息了。”
“就不能给他们两个准备专门的发言人吗?”
“中国再这么封闭下去,是会跟地球脱节的!”
越说越离谱。
云涌在中国、用中文、教大家中文搞风火雷电。
真不知道是谁怕脱节。
世界互联网为了湍流公式,闹成一团。
云涌在褚序星家里,美美睡大觉。
静悄悄的凌晨适合改论文。
热闹的白天正好摒除干扰,全员勿扰。
师兄家里什么都好,就是容易做梦。
有时候是他们并肩,一边散步,一边探讨。
有时候是懒散的坐在长椅,盯着湖面悠闲晃荡的游水鸭子或者天鹅,什么都不说。
气氛静谧安详,像在梦里断断续续共度一生。
他们讨论的什么,说的什么。
云涌醒过来都不记得了。
却记得他在梦里的感受。
困惑、迷茫。
不懂的东西实在太多。
好像他还问过褚序星:“师兄,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又在师兄回答之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