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涌超有意思的。
如果他把这个地球、这个世界改变得很有意思,那我下次还来。
院士们问完,专家问。
这么一个万人大场,云涌尽量做到让每一个人满意。
有个专家提问,不再是物理专业相关。
他笑呵呵的说:
“刚刚你说,改变世界,让活人地球有意思,那么你会从什么方面着手呢?”
云涌眼睛一亮:“首先从人类感情开始吧。”
专家:“人类感情如果计算的话。是不是也跟湍流公式似的,算出人脑的选择?”
这个问题好玩,给了云涌灵感。
“不不不,这个领域肯定不用湍流公式,人类感情不是湍流是可能性,要用归一幂律。”
他抬手就要在黑板上推导。
“毕竟这是关系到平衡和能量……”
忽然,他觉得仰头瞬间,有点晕光。
云涌握笔的手指骤然冰凉。
心脏激烈跳动。
那种氧气都快跟不上消耗的感觉,抽走了他全身血液维持的温度。
他努力深呼吸,脑子里还在想:
人类感情一直在变,说明一直处于临界点……
褚序星:“怎么了?”
温柔的声音,回荡在体育馆。
云涌更慌了,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握着笔,摇了摇头。
褚序星心领神会,接过云涌没能继续的解答:
“在这个问题上,可以采用归一幂律。”
“大约估算人类信息整合值,从人类负面情绪和正面情绪,进行区分计算。”
褚序星并不知道云涌的算法。
但他和云涌探讨过这个问题。
人类感情的计算,必须区分情绪色彩。
立场不同、参数不同、结果不同。
现阶段根本没有定论。
他只是用归一幂律,模拟一个假设值,算出感情临界的可能性。
褚序星不停的书写,讲解极少。
想要迅速的为云涌收尾。
他的手揽住云涌不放,让云涌轻轻依靠在他身旁。
体育馆的观众席离得远远的,只看到两道身影依偎在一起。
仿佛在共解难题。
直接把大家看呆。
“怎么了?人类感情这么难,要凑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