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涌这会儿活蹦乱跳,吃药不合适。
既然褚序星在,刘先峰当然叮嘱监护人。
“云涌如果开始说胡话,你就给他吃睡眠片。”
他还怕褚序星不知道云涌的病情,仔细叮嘱。
“我怀疑他刚刚在舞台上,就是亢奋了,发病了。”
“大脑过载,就得吃药休息。”
刘先峰交出那瓶药,说得是语重心长。
“云涌这毛病,不是一次两次。”
“他要是凌晨两三点,还在喊有想法,要去实验室,你摁着他也先把药吃了,保证充足的休息。”
“你们……”
老刘说着说着,声音迟疑。
看看褚序星,又看看云涌。
“你们注意着点啊。”
“休息就是静卧,静卧就是不要动、不要胡思乱想,明白吗?”
老师提点两个小的。
云涌还在狠狠的盯着万恶药瓶,这玩意儿他不会吃的,影响他的发挥。
根本没听懂。
褚序星是听懂了,顿时不好意思。
“您放心,以云涌身体为重,我是留下来照顾他,怕他晚上出事。不是……”
接下来的话,说不出口。
褚序星只能强调:“您放心。”
“吃药啊!”
刘先峰叮嘱完,留下万恶之药走了。
门一关,云涌就叫:“我不吃药!吃药脑子会坏掉!”
褚序星看了看那瓶助眠药,直接放在桌上。
“药可以不吃,但你必须好好睡一觉。”
好吧,师兄说睡,云涌就算满脑子论文、解密、黑洞信息。
也得躺上床。
宿舍灯一关,师兄近在咫尺的呼吸,变得明显。
温暖湿热的微风一般,抚过云涌脸庞。
宿舍的床不如师兄家的宽大。
挤他们两个勉强。
正好足够云涌贴在褚序星胸膛,聆听师兄的心跳。
咚咚咚,心若擂鼓。
云涌不停计数,越想越觉得罗伊论文和黑洞熵有关。
但是,罗伊的论文不能说。
云涌退而求次,借名周要数。
“师兄,我觉得周要数的论文,可能在边缘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