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遭到冷漠阎王的嘲讽。
褚序星为云涌担忧的心情,在周要数大量论文里,再度烦闷。
做研究已经够打扰他师弟了。
这些一出生就享受了一辈子时代红利的学阀,就不能自己去死?
“系统。”
褚序星本来不打算再给系统机会。
既然周要数的论文成稿确实没问题,信它一次又何妨。
文本框火速出现:您请吩咐。
褚序星:“查出这些论文修改版本的加密信息。”
安排和上次一样简洁。
但系统给出的回应格外迅速。
窄窄的文本框,为了塞满信息,扩充成了整面墙壁的大投影。
别说加密信息了。
系统还会特别备注:
“这地方修改多次,是周要数在认真推敲数据,是否能够被审稿人准确接收!”
再也不敢敷衍的说“没有”了!
一句敷衍的“没有”,暗示的等待吩咐,换来了千百亿年的牢狱之灾。
那种出狱的渴望,自由的向往,对机会的追悔莫及。
曾经没坐过牢的系统是不会懂的!
如此迅速的响应,得到了褚序星的沉默凝视。
系统是大气不敢出啊,忐忑核对给出的信息。
诶这里漏了一段。
那里备注重叠了,字体加大加高亮。
原原本本的展现出周要数修改引言的全部思考。
周要数持续多年,向不同人的人,传递不同的数据。
那些带有指向性的数据,汇聚在一起。
褚序星一眼认了出来。
离子回旋频率、磁剪切预期、加热功率……
单纯的数字,带上不同引言存在的英语字母,就变成了一套完整的可控核聚变参数组。
比起小董拙劣直白的论文传信。
周要数显然高明许多。
也更加隐蔽。
一时之间,褚序星都不知道夸赞周主任,竟然看得懂他设备的参数。
还是应该怀疑,一个中国学阀,到底为了什么,向境外势力传输这些数据?
地位?
整个科研界没有不给他们周家面子的。
金钱?
国家级项目、企业委托研究,多得是干净钱。
人脉?
国内科研自成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