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罗伊论文和解法复杂,倒是把云涌给练出来了。
什么对称加密、非对称加密、函数加密,云涌了若指掌。
看到单词就想字母。
看到字母就想排序。
简直是他大脑最为活跃的时刻,看一眼就能挑出周要数的毛病来。
最重要的是,引言短啊。
能在短短的段落,找出存在问题的单词,只用看看明牌修改的部分。
轻松愉快又简单。
小小云涌,努力干活。
师兄刚走没多久,脑海响起一阵劲爆的电吉他!
“我!干!完!了!”
那声音喊的,跟我出狱了似的。
重获自由的系统,才不管云涌皱眉嫌弃的模样。
硬生生伴着电吉他的节奏,咬牙切齿。
“下次可别叫我搞这种麻烦的东西了,你们地球人搞科研的方式,真是匪夷所思。”
单纯论文的挂名,具体查起来,才知道有多麻烦。
简单点的,那就是没付出、没劳动、没经费,强抢论文。
直接收入名单。
复杂点的,那可是人脉圈着人脉。
甚至关系到论文能不能诞生!
“你读研两年了,你知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论文,跟作者毫无关系啊。”
系统查遍天临元年以来全部论文,已经是资深论文专家。
“首先,不是作者需要论文,是论文需要作者。”
“在论文尚未诞生之初,它怎么写、怎么投、怎么发,全都确定好了。”
“一路安排,牛马执笔。”
“天生注定了要挂上一长串作者名字。”
“你说这是挂名呢?诶,确实。”
“你说这些挂名的人,没有贡献吗?那不对,他们贡献可大了!”
弄懂了学术界人脉圈,系统说话都油腻圆滑。
“没有单位提供的资金,这篇论文出不了数据。”
“单位谁的贡献大啊?所长、副所长、主任、副主任。”
“名字得加。”
“论文写出来了,要投稿期刊,送到审稿人手上。”
“谁能保证论文一定过啊?院士、长江、杰青、优青。”
“哦对了,还有业内权威。”
系统谨慎补充,“有的权威虽然没有帽子,但他说话有用。”
“名字得加。”
“更重要的来了!”
系统端着一副老资格,准备开始教育云涌。
“无论国内外任何期刊,审稿人和审稿人是认识的,编委和编委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