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犹犹豫豫的,一看就有鬼,反派都看出来了,开始放长线钓大鱼了。”
云涌骂它:“你才有鬼。”
阴阴沉沉,丧气扫兴。
什么钓大鱼?
师兄那叫善解人意!
不管了,云涌满心资料,只想解密。
根本不想搭理它。
进了探测室,多恩伯格亲自跨国带来的档案、资料复印件,厚厚一大摞。
不愧是国际第一研究所。
乔恩做研究的时候,CONUS项目还没有+。
已经搞了五六七八盒牛皮档案。
翻开一看,数据来自德国布罗克多夫核电站。
高纯锗探测器,距离反应堆芯约17。1米。
开展相干弹性中微子探测。
在德国宣布退出核电之前。
乔恩所做的工作,就是记录核电站探测器,传回的数据。
各通道能谱、波形数据、能量阈值。
核电站反应堆参数、高纯锗晶体温度、每日能量刻度。
一天一天、一月一月、一年一年。
不断叠在一起,成为一摞一摞无人再看的数据。
这些没能整理成论文的数据,每一份都能见到乔恩。道的签名。
美国人随性扭曲,只看得出J和D的笔迹。
堪比草书。
哪怕云涌掌握了“JohnDoe”的密钥,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这可比解密罗伊的论文,来得麻烦多了。
系统:“这有什么好看的?”
“布罗克多夫核电站是裂变反应,你们是聚变反应。”
“就算看完了这一堆旧数据,对你们的项目也没有一点帮助。”
云涌对此表示:“别烦我,好吵。”
系统:……
专注研究的人,不需要叽叽喳喳搞骚扰的系统。
云涌不打算跟系统分享秘密。
这是革命!
是潜伏!
是为了伟大未来与希望,寻找“带他们回来”的道路!
路上怎么能有个官僚边唠边走呢。
这不带路党吗。
室内安静了,云涌翻找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