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说什么都要把那张破椅子狠狠推回桌下,不能再当研究路上的绊脚石了!
两个人沉默吃饭。
师兄什么都没说,云涌总觉得他在生气。
不然师兄怎么不问?
晚上来做什么?
从哪里得到的灵感?
为什么不小心一点,连椅子都会撞到?
诸如此类。
一概不提。
沉默寡言得像是一个人在吃。
云涌都心惊胆战的,不敢作声。
仿佛是家养小猫,不打招呼狂冲出门,撞上了超速轮椅,还不知道回家求助似的。
嫌他心思野,嫌他脑子笨。
云涌念头一起,都快哭了。
还不如直接问:
你是不是背着我搞小动作?
他还能狡辩几句。
现在,连个申诉的机会都没有啊。
这种无话可说的氛围,云涌大气不敢出。
跟犯了罪一样,随时等着师兄审判。
他们吃完饭。
云涌老老实实跟着褚序星身后,上了车,然后回了师兄家。
熟悉的房子,当然没有藏有杀人计划的地下室。
云涌竟然产生了一种灭顶危机感。
完了,要被严刑拷打了。
我是直接跪,还是拿沙发靠背垫一下再跪?
膝盖痛痛的,我实在是跪不住。
师兄到底要做什么啊!
褚序星不说话,也不安排他坐还是跪,自己往厨房去了。
有食堂的研究员,厨房就起了个烧水作用。
但褚序星打开冰箱,从冻库拿出了专业冰袋。
冷着一张脸回来说:
“冰敷。”
云涌:?
“呜呜呜!”
“啊啊啊!”
硬邦邦的冰袋,就算裹着毛巾,也把云涌给冻得梦回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