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拒绝了。
盛大的研讨,热闹的相聚。
可谓是全球物理学领域最负盛名、规模最大的研究会议。
能够同时汇聚一万四千名物理学家,通过现场或是线上交流沟通。
应当是每一位科研新人,都会向往的大型舞台。
云涌也许想去。
哪怕欧洲物理学会的年会,惹他不高兴,又出现了美国人闹出的意外。
他也对这些满是专家学者的气氛,充满兴奋。
他们一起闲聊,一起散步,一起跳舞。
褚序星躺在床上,都能想起云涌在舞池昏暗灯光里的表情。
从局促不安,到自由奔放。
他的快乐不是作假。
他的愿意斩钉截铁。
只是褚序星误会了。
把单纯的爱,误会成了狭窄的爱情。
并且彻底伤害了云涌澄澈纯粹的心。
所以,美国的物理峰会。
云涌到底想不想去……
褚序星这样想着,当晚无可避免的梦到了云涌。
不是那些凶狠残暴的梦。
也不是拥抱依偎的温存。
简简单单,像云涌在颁奖典礼讲述的那样:
他们要么并肩而行,要么坐在长椅。
或是各自翻看研究资料,无话可说。
就这么安安静静度过一生。
这绝对不是爱的相处。
褚序星在梦里都能感受到沉默无言的绝望。
寂静的、无声的,整个世界陷入黑白默剧似的荒诞。
唯有云涌抬起头,悲伤的看着他。
“师兄,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然后,褚序星醒了过来。
甚至没能告诉云涌:
因为你乐观开朗,你单纯热情。
因为你执着追逐冷门的宇宙湍流,不求回报。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思考自己的理论,浑身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所以,我就像一只渴望光的飞蛾,情不自禁的扑向你。
褚序星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他确定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云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