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心道:真皇帝在我身后呢,你算个什么玩意,还威胁上人家了。
和荣升拍卖行一样,为保护隐私,客人可自由选择是否佩戴面具,宁绥出来时随手拿了一张白兔子面具,裴恹戴的是属于侍从的无花纹黑色面具。
“你……”好事被打断,刘御史心中不悦。
宁绥一个箭步冲上前,挥开他搭在方夫人肩膀上的咸猪手:“朝廷给你发俸禄,是为了让你威胁无辜妇人的吗,刘御史?”
“你怎么知道我是?”刘御史心中惊骇,扭头瞪方夫人,“你个婊……”
宁绥一巴掌拍过去:“老实点!”
刘御史脸被扇到一边,面具松开,边缘划破脸皮,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怒瞪宁绥。
宁绥扭了扭手腕。
刘御史只觉得脸更疼了。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眨眼间,刘御史脑子里过了一遍可能派人做这件事的势力。
宁绥看不惯他肥头大耳凑在方夫人身边的样子,拽着人衣领后退。
刘御史犟着不肯动,但他疏于锻炼长出一身肥肉哪里是宁绥的对手。
拖出一段距离,宁绥径直松手,刘御史砸到地上,地面震了震。
刘御史忍着疼痛快速翻身,见宁绥往前,骇得不断后退。
宁绥轻啧一声:“你躲什么,搞的我好像在逼良为娼一样?”
“这不是你做的事吗?”宁绥一脚踩上肥硕男人胸口,“你不是做惯了这种事吗?以权压人,威逼利诱,你在怕什么?”
“你到底是谁?”
戴着面具,刘御史根本无法判断这个人的身份,在月居这种地方,对方堂而皇之出现在他的地盘没引起明月居守备注意,要么他身手诡异,要么他背后势力庞大。
无论哪种,对刘御史来说,都不是好事。
思考怎么拖延时间,等自己人来,宁绥却没给他机会,伸手就撕他身上的衣服。
“你做什么?!!!”刘御史惊恐抱住自己。
宁绥看他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副被人欺辱的样子,恶心坏了。
三把两把用撕下来的布条将人捆住:“你那是什么表情?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脑子里只有那档子事吗?”
“和你的‘好兄弟’一块儿呆着去吧!”
拉开暗门,宁绥把刘御史和另外几人丢到一块。
刘御史脸朝下砸到别人身上,眼冒金星。
围观的暗室成了关押他和同盟的绝佳地点。
刘御史终于意识到,来人不是个善茬。
他什么时候招惹了这样的人?
处理完一堆垃圾,宁绥冲上头顶的怒火下降。
“多谢恩人相救。”方夫人脸色发白,强忍着恐惧朝宁绥一拜。
她不敢想,如果不是眼前的年轻人从天而降,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看到暗室里堆在一起的人山,她哪里还不明白,她一时心急踏进的陷阱,是地狱。
若那人得逞,她面对的会是多人欺辱。
真被那些人……
她该如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