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求平安符的人很多,宁绥想着,来都来了,不如也求求,他家里病患多,加上有个极易遭遇刺杀的上司……
求!
必须求!
多多的求!
宁绥不知道流程,幸好跟着的百姓轻车熟路,他们怎么做,宁绥就怎么做。
结束流程,宁绥领到一张平安符。
宁绥左看右看,看不出平安符有什么特别。
见宁绥领了符没第一时间离开,赐符的僧人疑惑:“这位施主可还有事?”
“有的有的,”宁绥捧着符,眨巴眨巴眼,“大师,我家里好几个伤患,能不能多求几张符?”
见僧人意动,宁绥双手合十:“拜托拜托。”
僧人妥协:“施主需要几张?”
宁绥数了数人口:“五,不,八张。”
僧人默默给他拿了八张符。
宁绥连连道谢,将最开始求的那张符拿出来,其他放进口袋装好。
这张给裴恹吧!
不知道裴恹忙什么去了。
走到捐香火的地方,宁绥拿出身上带的碎银子,全部捐掉。
【没有手机支付真不方便。】宁绥怀念现代便捷的支付方式。
把给裴恹的平安符单独装到一边,宁绥继续逛。
普陀寺的建筑很古朴,来往的人脸上带着轻松的笑,让宁绥有种度假的感觉。
走着走着,人烟渐少,路的尽头,出现一块块种满菜的田。
有个身穿褐色短打的老伯在菜园里干活。
宁绥看了看他发白却浓密的头发,出声询问:“您是这里的菜农吗?”
老伯早就听到脚步声,闻言抬头:“不是,我闲不住,来帮一下忙。”
“我可以进来吗?”宁绥看着绿油油的菜,有些手痒。
得到允许,宁绥走进菜园。
宁绥手脚利索,一边帮忙一边和老伯搭话。
倒是老伯,原本看他细皮嫩肉一看就是家里精心养育的样子,以为他十指不沾阳春水,没想到干起活来,如此麻利。
“你以前做过这些?”老伯不经意看了眼他的手。
很白,纤细修长,除了执笔处,没有其他茧。
“偶尔做。”宁绥擦了擦额角的汗,“现在的天气还是很热,您当心中暑。”
宁绥是个和谁都能聊起来的性子,没两句话,逗得老伯开怀,话也多了起来。
越聊,老伯对宁绥的感官越好。
多好的孩子啊,行事有度,不张扬,能放下身段,眼光长远……
老伯起了惜才之心。
裴恹办完事找来的时候,宁绥像只小蜜蜂似的,在菜园里转来转去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