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裴恹若无其事收回手:“好了,擦手。”
“哦。”宁绥伸出两只爪爪。
裴恹低头。
“啊,我自己来!”宁绥反应过来,蜷了蜷手指,去拿裴恹手里的帕子。
我扯。
嗯?
怎么扯不动?
“别乱动。”裴恹捞起宁绥一只手,用帕子仔细擦过。
擦完左手再擦右手。
【我真是出息了,统,居然皇帝亲自给我擦脸擦手。】
【宿主这么好,就算是皇帝,也该好好对待你,擦个手怎么了,又不费劲。】系统理所当然道。
裴恹心中赞同。
照顾宁绥,让他有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可能这就是养弟弟的感觉吧。
既然宁绥唤他一声“兄长”,兄长照顾弟弟,再正常不过了。
裴恹轻易说服自己,并决定今后多尽一些兄长职责。
洗干净手,宁绥拿出平安符,递到裴恹面前:“陛下,这是我专门为你求的。”
不算说谎,这一枚确实是他专门求的,剩下那些都是找僧人讨的。
裴恹接过:“宁宁有心了。”
时刻记挂着他,来寺庙不忘给他求平安符,不怪有些人对家中弟妹百般纵容,是他,他也愿为宁绥兜底。
“给我挂上吧。”
这么喜欢的吗?
宁绥一边把平安符挂在裴恹腰间,一边将自己还给其他人求了的话咽进肚子里。
宁绥有种强烈直觉,如果他这个关头说了,会发生一些他不愿看到的事。
算了算了,世界需要一些善意的谎言。
宁绥的小动物直觉非常敏锐,他立刻决定,这件事暂时没必要让皇帝知道了。
【系统,穆国公来普陀寺做什么?也来求平安吗?】
【可是不对啊,求平安怎么来种菜了?】
【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普陀寺雇的菜农呢。】
【穆国公心口疼,是来普陀寺看病的。】
穆国公心口疼有一段时间了,民间大夫请了个遍,没有一个得出有用结论。
穆国公府。
“爷爷,您今日好些了吗?”
穆国公抚着胸口,沉闷的,感觉很是喘不上来气。
“您又严重了?!”穆国公长孙看他难看的脸色,面色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