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低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抓着它的腿,阻止了它飞扑的动作。
人,放开鸟!
玄青低头,用脑袋去顶裴恹的手。
裴恹收回手,将大鸟放到自己抬起的胳膊上:“你太重了,会把宁宁撞疼。”
玄青不可置信看着他。
人,你在说什么?!
鸟不重!!!
裴恹撇开眼,不看它充满抗议的眼神。
宁绥被一人一鸟逗笑,伸手抱起立在裴恹胳膊上的大鸟:“我们玄青才不重呢,是不是?”
玄青一头扎进宁绥怀里。
就是就是。
突然,玄青身体一僵。
它猛地抬头,一脸控诉看向宁绥。
宁绥满头问号。
“怎么了?”
玄青猛扇翅膀,飞出宁绥怀抱。
绕着宁绥飞了两圈,边飞边叫,叫声里满是委屈。
宁绥伸出手,它躲开。
第一次出现玄青不让摸的情况,宁绥懵了。
求助的目光看向裴恹:“陛下,它怎么了?”
“它闻到你身上的猫味了。”
“啊?”宁绥低头,闻了闻自己,“我身上有猫味吗?闻不到啊,陛下你闻闻,味道很大很难闻吗?”
修长脖颈伸到眼前。
裴恹垂眸,看着宁绥柔顺靠过来给自己闻的样子,不自觉吸了口气。
淡淡的香气吸入肺腑,裴恹眯了下眼。
“能闻到吗,陛下?”宁绥动了动脖子。
裴恹的呼吸洒在他脖颈上,痒痒的。
“闻不到。”裴恹只能闻到,随着宁绥靠近,空气里传来的独属于少年的浅香。
“我就说嘛,哪里有味道,而且猫咪身上的味道也不难闻啊,玄青怎么嫌弃到不让我抱了?”宁绥疑惑。
“不是嫌弃你,它吃味了。”裴恹解释,“它认为你在外面有别的猫,生气了。”
宁绥:“啊???”
“玄青这么……”宁绥停了一下,换了个说辞,“有个性吗?”
“玄青一向如此,”裴恹眼底浮现一丝笑意,“爱卿若继续养它,以后府里可不能有其他小动物了。”
“最好,也不要有陌生人。”
宁绥没听出裴恹话里的深意,点点头:“我知道了。”
下回去撸猫可得注意,不能把罪证带回来。
眼下的事得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