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十分肯定地告诉他:【就是你想的这个意思。】
裴恹手上一顿,手里的酒杯重新放回桌上。
宁绥行动快过脑子,一把从裴恹手中夺过酒杯,放得远远的:“兄长,别喝了。”
【要命。】
【谁知道管事身上有没有带病毒啊。】
【保险起见,还是找陈太医来看看。】
【啊啊啊啊啊我刚才的行为不会被裴恹当成无理取闹吧?】
【确实很无缘无故:(】
宁绥的动作完全没经过脑子,思绪回笼,才发现自己半趴在裴恹身前。
宁绥默默撑起身体,退回原位。
【糟糕,裴恹会不会觉得他行事没有章法?】
宁绥自闭了一会,小心观察裴恹脸色。
幸好,裴恹什么都没表示,只是神色略显复杂看了他一眼。
宁绥觉得得为自己方才的行为狡辩、哦不,辩解一下。
“多饮伤身,兄长已经喝了不少了……”
【我能说吗,真正原因是担心管事身上有传染病。】
【人和羊……】
【到底癖好有多特殊,才爱上羊啊。】
【管事觉得羊‘咩咩’叫很动听???黑灯瞎火和人没什么区别???】
【他不仅拿羊贿赂上司,还拿羊招待客人。】
【天惹,不会招待到我们头上吧?】
宁绥瞅瞅裴恹。
即使穿着简单,也难掩一身贵气,男人周身气度一看就不凡。
再看管事。
之前还觉得这样行事有度,现在只看一眼,宁绥就辣眼睛移开视线。
【管事今天真想试探一下啊。】
【不行不行,不能让管事污染裴恹,那画面想想都很恐怖。】
宁绥知道管事打算晚上行动,但不知道具体时间,回去路上,拒绝了管事陪同,低声问裴恹:“陛下,我今晚能在你屋里睡吗?”
“嗯?”裴恹偏头。
宁绥使劲找借口:“我待一会儿也行,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有些不习惯。”
裴恹故意逗他:“宁宁这般大了还怕生?”
宁绥半点不为此感到羞耻:“我还没弱冠呢,没成年哪里大了。”
说完,突然意识到话里的歧义,宁绥连忙补充:“我说的是年龄不大。”
“不是年龄还能是什么?”
宁绥目光下移:“就是年龄。”
“没有别的!”
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