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游梦到裴恹不理自己,自己专门跑过来赖在人家床上……
宁绥捂住脸。
好社死。
裴恹将被子从他脸上拽下来:“捂着自己做什么?不热?”
拉下被子,宁绥脸蛋红扑扑的,一半是捂的,一半是羞耻导致的。
“臣不是故意的。”宁绥嗫嚅。
“担心什么?”裴恹抬起宁绥下巴,“我又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怪你,倒是宁宁,不怪我在梦里不理你就行。”
“梦里的事陛下又不能做主。”宁绥觉得,若自己真因为一个梦怪罪到裴恹身上,未免太无理取闹了。
“即使在梦中,我也不希望宁宁因为我不回应你难过。”
看裴恹一脸认真的样子,宁绥感动坏了。
【呜呜,系统,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老板,我愿意一辈子给裴恹当牛做马。】
【宿主,你又性情了。】
还有,宿主,你不要因为裴恹几句好听的话就这么感动啊!昨晚裴恹是真没理你!
他还吓你!把你药晕!
可惜,出于种种考虑,系统不能将这件事告诉宿主,只能把自己憋到内伤。
最终,只能沧桑道:【宿主,男人的话不要轻信,尤其男人在床上的话!】
【统,】宁绥嘴角抽了抽,【你不觉得,这句话用在这里有些不合适吗?】
【你们现在不是在床上吗?】系统反问。
宁绥:【……】
【我竟然无法反驳。】
见宁绥一眼不眨盯着自己看,裴恹问:“看我做什么?”
“陛下今天怎么样?”宁绥没忘记,昨天陈太医刚给裴恹开了药。
“嗯?”
“吃药了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好多了。”
裴恹的脸色确实比昨天看起来好一些,看来陈太医的药很有用。
了解过陈太医的往事后,宁绥对陈太医的医术很信任。
用完膳,宁绥去见何子骞。
路上遇到陈太医,陈太医拉着他上下看了一遍。
宁绥转了一圈,不明所以:“你干嘛?”
全须全尾,精神头也好。
看来是没事。
今早给皇帝请脉,脉象平稳了许多,看样子,暂时没什么大碍了。
昨日被皇帝从屋里赶走,陈太医担心了一夜,生怕下一刻曹公公找来让他救人,幸好,一夜平安无事。
想到这,陈太医摇头:“习惯发作,忍不住检查一下。”
宁绥知道,天才都有怪癖,没放在心上:“我和陛下马上就要回去了,伤患是放在这边养还是带回去好?”
“你没告诉他你和陛下的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