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人数不多,却都是亡命之徒,发了狠不要命的往前冲,郡主此行带的人不多,对上来势汹汹的山匪,明显落了下风。
一个身材魁梧的山匪破开障碍,直冲马车。
“啊!!!”
马车外的侍女被他拎着丢了出去。
山匪跳上马车。
马车晃了晃。
看着一步步走近的高大男人,荣阳郡主竭力保持镇定。
“你要钱财……”
话没说完,气势骇人的山匪“砰”地跪下。
“恩人!”
荣阳郡主捂住胸口,警惕看着作风诡异的男人。
“是我啊!”山匪一把掀开蒙在脸上的黑布,“恩人不记得我了吗?五年前,恩人在河边救了落水重伤的我,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恩人的踪迹,没想到……”
没想到,恩人会是他接下单子里需要欺辱的对象!
见恩人仍然满脸警惕,山匪放下武器,慢慢后退。
“恩人别怕,我不知道要动手的对象是您,您放心,我不会对您不利的,我这就让他们住手!”
荣阳郡主当然不会因为绑匪的几句话放松警惕,万一,这也是对方的计谋呢。
虽然,眼前的一幕确实很怪异就是了。
山匪也看出恩人不会轻易相信,退出马车,气沉丹田,大喊:“都给老子住手!!!”
声音太大,震得鸟雀惊飞。
山匪茫然停手,与不明所以的郡主护卫面面相觑。
见此情形,郡马心头一跳。
不对。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出了什么变故?
不行。
不能让郡主知道内情。
郡马一剑捅进最近之人的胸膛,厉呵:“愣着做什么?!杀了这帮刺客!”
计划有变,不能让这些人活着走出去!
山匪劈开近至身前的剑,被惹出了火气,嗤笑一声:“不是说好只做戏吗?怎么动起真格了?”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宁绥紧赶慢赶,赶到时,双方人马正在对峙。
担心误伤到裴恹,宁绥没敢靠太近。
【有点远,看不太清啊,有望远镜就好了。】
【我想想哈,望远镜要怎么做来着。】
【得先搞一下玻璃,玻璃可是好东西,不仅可以做望远镜,还能做杯子、窗户,嗯,回去之后找时间研究一下。】
【郡主从马车里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