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郡马哪里见过这么混不吝的人,脸色涨得通红。
“恩人,您可别轻信他的话,这小白脸心肠黑得很,给我百两黄金让我把您绑走,再由他出面,英雄救美,让你对他感恩戴德。”
【什么!百两黄金!】
【郡马背着郡主藏了这么多私房钱吗?】
【不是私房钱,是背着郡主放的印子钱啊。】
“他那老相好也是个蛇蝎心肠的,让我们趁机打断您的腿,这样的夫君没什么要头,您要不趁早丢了吧。”
“或者您看看我,身强体壮,比那狼心狗肺的小白脸中用多了。”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我感念您的救命之恩,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您的事!”
【你爆料就爆料,怎么还推销上自己了。】
【郡马脸都绿了哈哈哈哈哈。】
郡马脸色异常难看,他知道,到现在这一步,他很难撇清自己了。
如果被长公主知道他这么欺负她的女儿,后果不堪设想。
郡马眼神一凝,垂在袖中的手微动。
五枚暗器飞射而出,一枚射向山匪,另一枚,赫然朝着郡主射去。
他的动作太突然,完全没人预料到,山匪挥刀挡朝自己正面射来的暗器,再去阻挡射向郡主的,已然来不及。
“郡主!!!”
破空声与侍女的尖叫声同时传来,郡主瞳孔骤缩。
暗器逼近的刹那,一块小石头从旁飞速射来。
“哐当”击落暗器。
“杀山匪就算了,怎么还对自己的夫人动手呢?”
清透声音传来,郡主下意识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一袭青衣,头戴帷帽的少年步履悠悠从林间走出。
白纱垂落,遮挡住昳丽容颜,帷帽上,细碎的宝石反射出绚丽光芒,随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宝石相撞发出清脆响声。
仿若山间清修的神灵。
“你是谁?”失去最佳动手时机,郡马面色阴沉。
宁绥当然不会回答他,而是道:“据我所知,陛下自登基以来,每年花费大量力气剿匪,其他地方我不做评价,京城四周,是没有匪患敢作乱的。”
谁敢挑战裴恹带出的能以一敌百的精锐力量?
“我知道了,”郡主定了定神,“感谢阁下告知。”
既然京城附近没有匪患,突然出现的山匪必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结合郡马的反常。
郡主心中的某个猜想逐渐明晰。
“来人,把郡马绑起来。”
郡马慌了:“郡主,郡主,你不能这样,我是你丈夫……”
“不是,不是我,是蔡佩吟那个jian人,是她诱惑我,对,都是她,是她蛊惑我做的,郡主,你信我!”
【这么轻易就把锅推到你表妹身上了?当真是兄妹‘情深’啊。】
郡主低头看着扭曲挣扎的郡马,听着不断从他嘴里吐出的污言秽语,只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