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切了七十八个人?!!!】
【辣手摧根啊!!!】
【偏偏这样的人,每年拿出手的政绩都很可观,要不然,也不可能因为办事有功,参加这次冬狩。】
【咦?这次回来居然看上了唐家大公子???】
【唐家大公子也遭了毒手吗??】
【差一点点啊,不知道唐拂晓和家里人怎么说的,唐家已经松口让唐家大公子和楚二公子成亲了,楚家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丢人,准备把人送去祖地,不在眼皮底下不惹人心烦。】
【因着这件事,唐大人暂时不敢动了,他原本打算从唐家大公子对唐拂晓的嫉妒之心入手,将人弄到手,现在倒是不好行动了。】
【唐家大公子这算不算逃过一劫?】
【京中勋贵多,唐大人不敢随意动手,这也是他当初选择去外地当官的很重要一个原因。】
【还是想办法提醒一下裴恹,让他去查一查吧,这样的人,政绩再好也不行啊。】
【尤其是,他的政绩也不全是他自己的功劳,他的部分干儿子出了不少力呢。】
【唐大人你废话好多,说了半天还没说到重点,没看到陛下已经不耐烦了吗?】
【哦哦哦,重点来了,想拿下江州的盐运权啊,裴恹会答应吗?千万别答应啊,谁知道拿下权利,唐大人会不会祸害更多人的,咳咳,那啥。】
【怎么就跟人的那物杠上了呢?】
【蛙趣,不仅热衷于切切切,还热衷于把收割的拿来泡酒,他府邸有一间特别隐蔽的密室,密室里没有金银财宝,全是泡发的……】
【我不行了,好诡异啊。】
【看一眼不会做噩梦吗?】
宁绥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狠狠打了个寒颤。
诡异,太诡异。
【我已经无法直视了。】
裴恹也有些无法直视。
随意两句话将人打发走。
目的没达成,唐大人有些遗憾,但他也知道,这件事不是这么好运作的,皇帝直接应下才奇怪,恭敬告辞。
“陛下?”宁绥轻轻扯了扯裴恹袖子。
裴恹转头。
宁绥眼珠转动:“唐大人怎么专门来找陛下说盐运的事?”
“他治理的地方是上上任负责此事的,明年盐运权会重新审核,周边地区都想拿到。”裴恹解释。
“这样啊,”宁绥往前探了探脑袋,“朝廷任命前是不是要做一下背调?”
让玄鳞卫查一下,肯定能查出这些。
一个没听过的新词,裴恹转动手中扳指:“背调?”
又说顺口了,宁绥暗忖,自己在裴恹面前是不是太放松了些。
“是背景调查,”宁绥赶紧给自己找补,“我嘴快,说漏了几个字。”
“盐运一事兹事体大,陛下可以先派人查一查,看看这些官员是否有能力胜任新官职,也能查查,这些官员过去有没有公器私用。”
“爱卿说得在理,朕会让人仔细查一查的。”
见裴恹放在心上,宁绥放心了。
等裴恹查的时候,想办法将裴恹的人没查到的信息递出去,有系统在,宁绥最不缺的就是信息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