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认真思考。
宁绥心动。
宁绥拒绝。
“还是不了。”
“为何?”
“陛下一直住在臣子家中,不妥。”
最终,宁绥带着收拾好的大包小包东西,秘密出宫。
在皇宫住久了,回到自己的府邸,宁绥颇有些不习惯,尤其遇到什么事,下意识想和裴恹分享,话出口却没人回应,宁绥心头一阵失落。
躺在床上,宁绥翻来覆去睡不着。
【人的习惯真是可怕。】
【以前一个人住不觉得有什么,在皇宫住了一段时间,我竟然觉得宁府住不惯了。】
【不妥,大大的不妥。】
【宿主刚谈上恋爱,突然和恋人分别,不习惯很正常。】
【只分别一晚就这样也正常吗?】
翻了个身,宁绥嘟嘟囔囔。
【我在宫里也是一个人睡的,怎么不会睡不着呢?】
宁绥百思不得其解。
和系统七聊八聊,终于有了一丝睡意,却怎么也睡不沉。
迷迷糊糊间,宁绥睡了醒,醒了睡,心头仿佛压了一块巨石,沉得喘不过气来。
秀气的眉紧紧蹙起,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
半夜,曹公公被一阵剧烈的撞击声吵醒,他打了个激灵,迅速清醒,往内殿跑。
几名宫人跪在殿外,面色惊骇。
曹公公心中一突。
内殿的大门紧闭,屋里时不时传来大声震响,曹公公站在门口,跺了跺脚,拉来一个小太监。
“你速速去太医院,请陈太医过来。”
“是!”小太监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曹公公拉过另一个小太监,冷声问:“殿里发生了什么?”
近了,曹公公看到,小太监脖子上,一道骇人的青紫指印。
明显是被人掐出来的。
曹公公心中不好的预感渐深。
宁大人在宫中这么久,陛下一直好好的,刚出宫,陛下就……
宁大人失踪当晚,陛下怒火攻心,发作了一回,胡乱吃了陈太医的药勉强压制下去了,那药吃得太多,陈太医说,很可能会反弹几次。
这段时间,宁大人住在宫中,陛下全副心神都在宁大人身上,加上陈太医日日施针压制,没有爆发。
宁大人才出宫一天,就压制不住了吗?
曹公公心中千思百转,现实只过去一瞬。
“回,回公公的话,”小太监声音打着颤,脸上的惊恐无论如何也掩藏不住,“方才,奴突然听到内殿有动静,担心陛下有吩咐,敲开门,低低问了一声。”
裴恹不喜人近身,夜间是不留人伺候的,守夜的宫人都在殿外,如有需求,殿里传一声,他们便能听到。
几名小太监听到动静,聚集到门口,屋里没有传唤,他们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等了一会,没等到传唤,反而听到重物撞击的声音。
担心出什么事,一名守夜的小太监壮着胆子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