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嗯???”
“三日拿下生物是什么鬼,我还学校无细盐呢!你搁这拍镇南投名状呢?”
贺大人是小女鼠变,真是复读良臣啊。
“嘿嘿,成绩不能分你一半。”贺敏君倒是无所谓,掏了一盒饼干出来。
“给你。”
“什么?”
“草莓夹心饼干,我最喜欢的一款。”她道,“暂时没钱,先付点利息。”
江年绷不住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
“你还怪讲究的。”
“嘿嘿,有债必偿!”贺敏君道,“我奶奶说,人穷但不能志短!”
志气短不短不知道,但债台高筑倒是真的。
怎么说呢,傻人有傻福吧。
“我其实不太喜欢吃饼干。”他接过零食道,“太甜的东西都不爱吃。”
“哦,我知道了!”贺敏君眉头一皱,“真相只有一个,你是咸辣口的异端!”
江年不置可否,“娘们唧唧的人才爱甜食。”
贺敏君顿时鼓起脸颊,但战胜不了异端老爷。毕竟,还要用他的试卷。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说得对。”她一脸屈辱摆摆手,拍拍屁股就走人了,“拜拜。”
江年转身,目送她离开。
夜幕下,被铁窗封死的四层的复读楼。灯火与天幕相连,晚读声震天响。
最后三个月了,空气都显得压抑。
他看了一会,转身走入了高三楼。上四楼准备进教室,上课铃正好响起。
“去哪了?”李华依旧拷问起手。
他每天就那么几句,去哪了?吃什么?还有几分钟下课?马国俊去哪了?
跟特么巨婴似的,一睁眼就是找义父。
江年拉椅子坐下,随口道,“嘴里没味,去厕所装了点尿尝了一下。”
教室后排,空间大得要命。
“行家啊!”
“确实,你有口福了。”江年转头道,“来尝尝我自制的小饮料。”
马国俊站了起来,笑嘻嘻道,“还是我来吧,别让他尝到甜头了。”
“赤石!!”
讲台一边,余知意正踮着脚。把生物周测的答案,给誊抄到黑板上。
背影绰约,柳腰……看不到腰。头发散开扎了一个低马尾,垂在后面。
江年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