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靠在门边,听着脚步声走远。
随后,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关门声。
她摆摆手:“人走了。”
沈青燃没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
“我们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他都有点郁闷了。
不然这个叫骆禾的,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来试探。
林熹望坐在床沿跷脚:“感觉被她盯上了诶。”
“本来我推测,早晨听见的窗户破碎声是丁羽那里的。”
京云岫垂眼,
“但现在,我不太确定了。”
几人没就这个问题太多讨论。
因为窗外传来了「暮祷钟」的声音。
晚上九点了。
姜莱观察着墙上的挂毯,大脑放空。
这个时间点,丁羽应该已经在「书房」述职了。
也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样的情况。
旁边的地板上还堆着一块从床上扯下来的帷幔。
姜莱始终觉得这上面的画像让人心里发毛。
所以只要人在房间的时候,就会用东西遮挡起来。
离开时再取下。
只不过刚刚回到房间没多久便应付骆禾去了,还没来得及重新遮挡。
见她盯着墙上的东西,林熹望也开口:
“我总觉得这挂毯上面的画,怪怪的。”
“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反正如芒在背的。”
小姑娘说着,下意识偏头问:
“瓷哥,你觉得呢?”
虞瓷是天然系,对那种微妙的感觉十分敏感。
闻言,他点点头,习惯性地脱口而出:
“只不过我觉得应该把挂毯取下来,而不是挡住。”
说完,虞瓷自己就沉默了。
……他好像已经完全适应自己的某种新身份了。
现在不需要别人完全问出来,都会主动说了。
——「国王」要是知道了得哭死。
林熹望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既然瓷哥都这么说了,那遮住果然是正确的。
姜莱看着挂毯,默默后退了几步,离远点。
“今天的晚宴也很奇怪。”
林熹望皱了皱鼻子,说起了另外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