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沐青岚。
在每一个送走客人的清晨,在整座台北市陷入沉睡与初醒的交界处,她总是独自一人坐在这张吧台前,静静地清洗着杯子,将所有的疲惫与孤寂深埋心底,独自扛起守护这座避难所的沉重宿命。
言少奇放下酒杯,转头看向身边的女人。
吧台的灯光洒在她白皙无瑕的侧脸上,那双平日里总是运筹帷幄、成熟魅惑的凤眸中,此刻竟隐隐泛着一丝令人心疼的疲惫与脆弱。
“七年了。”沐青岚轻轻晃动着杯中的残酒,声音低柔如夜风,“这座城市太快、太冷酷了。每天都有无数人被现实碾碎,他们需要一个能让灵魂暂时停靠的港湾。我一直以为我可以永远一个人撑下去,直到沈修远带着那份收购协议走进来……言少奇,你刚才挡在我身前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原来这间避风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守着。”
言少奇凝视着她眼角的那颗泪痣,心脏深处最柔软的角落仿佛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收起了脸上所有玩世不恭的伪装与毒舌,眼神变得无比清澈而坚定。
他伸出手,轻轻覆盖在沐青岚那只握着酒杯的冰凉玉手上。
沐青岚的身躯微微一颤,抬起眼眸,正对上言少奇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睛。
“沐青岚,我这个人有很多缺点。”言少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字字句句清晰而真挚,“我有重度强迫症,我说话刻薄,我唯利是图,我甚至连杯子放歪了都会抓狂。但有一件事我很清楚——宿醉避风港不是沈修远那种冷血怪物可以染指的地方。明天不管是虚无结界还是幻夜资本,我都绝不会让任何人夺走你的避难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会站在你身前,替你挡下所有的风雨。”
听着言少奇毫不掩饰的承诺,沐青岚眼眶微微发热。
多年来深埋心底的孤独与重担,在这一刻被眼前这个看似毒舌却无比温柔的男人彻底融化。
她那颗向来波澜不惊的芳心剧烈跳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与渴望如决堤的潮水般汹涌而出。
“少奇……”
沐青岚轻唤了一声他的名字,眼波中春水荡漾。
她不再压抑内心深处的渴望,主动向前倾身,伸出白皙的双臂环住了言少奇的脖颈,带着淡淡酒香与幽兰体香的柔软红唇,无比深情地印上了言少奇的薄唇!
言少奇的大脑轰然一声巨响!纵使他拥有免疫世间一切精神幻术的“绝对清醒”,在此刻沐青岚那极致温柔与热烈的吻面前,也彻底沉沦了!
两人的双唇紧紧贴合在一起,沐青岚主动探出丁香小舌,灵巧地撬开了言少奇的齿关,与他的舌尖热烈地纠缠、追逐。
酒香与彼此的气息在唇齿之间肆意蔓延,沐青岚喉间溢出一声娇媚动人的低吟,双手紧紧扣住言少奇后颈的黑发,将整个柔软滚烫的身躯深深嵌进了他的怀中。
言少奇体内压抑已久的男性荷尔蒙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他一手扣住沐青岚纤细柔软的柳腰,另一手直接托住她挺翘圆润的臀部,手臂猛然发力,一把将她抱上了宽阔厚实的桧木吧台!
吧台上的调酒器具被推到一旁,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沐青岚修长白皙的双腿顺势分开,紧紧缠绕在言少奇精壮的腰间。
墨绿色旗袍的高开衩彻底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如凝脂般细腻滑腻的雪白肌肤,以及那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言少奇的吻顺着她诱人的唇瓣一路向下蔓延,滑过她修长优雅的天鹅颈,在那根性感的锁骨上重重吮吸出一道嫣红的痕迹。
沐青岚仰起玉颈,胸口剧烈起伏着,口中吐出滚烫迷离的喘息:“少奇……要我……今晚,让我完全属于你……”
这声充满动情与依恋的娇吟彻底点燃了最后的理智。
言少奇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旗袍领口精致的盘扣,随后用力一拉,整件墨绿色旗袍便顺着沐青岚香肩滑落,露出了内里包裹着的一对无比饱满雪白的玉乳。
两颗如熟透樱桃般粉嫩的茱萸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颤动着。
言少奇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诱人的茱萸,舌尖灵活地打转、轻咬,另一手则攀上另一侧的丰满肆意揉捏把玩,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极致柔软与惊人弹性。
沐青岚整个人如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十指深深陷入言少奇宽阔的后背,修长的双腿将他的腰身缠得更紧,嘴里发出断断续续、令人血脉贲张的娇吟:“啊嗯……少奇……好舒服……那里……好烫……”
言少奇迅速褪去自己身上的风衣与衬衫,露出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的人鱼线与腹肌。
他伸手探入沐青岚身下那薄薄的黑色蕾丝布料,指尖刚触碰到那神秘的花径,便摸到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滚烫爱液。
沐青岚早已动情至极,那处紧致娇嫩的私密花园早已为他彻底绽放、泛滥成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