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她的脚脖子,往上一抬,一直抬,抬过了腰,抬过了胸口,抬到了他肩膀上。
她的腿就那么直直地竖上去,脚尖冲着天花板,脚脖子上那根金链子垂下来,贴在小腿上。
一字马。站着的。另一条腿踩在地上,脚尖踮着。
普拉提练出来的。
她整个人被他从中间劈开了,那张屄完全张开,冲着窗户,冲着我们,叫他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捅进去,捅到底,抽出来,湿淋淋地挂着白沫,再捅进去。
屄唇被撑得发白,翻进去,翻出来。
骚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淌到她踩在地上的那条腿上,淌成一道亮。
“……要来了……哥哥……要来了……”
她整个人绷住了。
竖在他肩膀上那条腿,脚背绷成了一条线,脚趾头张开,抓着空气。
踩在地上那条腿哆嗦起来,脚尖一下一下地往地板上点。
她的脸压在玻璃上,嘴张着,眼睛闭上了,一口气呵出来,把面前那块玻璃呵得白白一片。
然后她喷了。
一股,从她和他贴着的地方喷出来,溅在玻璃上,溅在窗台上。
又一股。
她一抽一抽地抖,抖得那条竖着的腿在他肩膀上直颤,喷一下,叫一声,叫得变了调。
他没停。他掐着她的腰,又撞了十几下,撞得窗户咚咚响。
然后他拔出来了。
那根东西从她屄里抽出来,湿的,亮的,硬得往上一跳。他一只手握着它,往前一递。
他射在了玻璃上。
一股,白的,稠的,打在玻璃上,“啪”的一声,我隔着玻璃都听见了。
又一股,又一股。
挂在玻璃上,挂在她两只撑着的手中间,挂在那团雾上,然后慢慢往下淌。
淌的那一道,正对着夏棠的脸。
柯岚顺着玻璃滑下去了。
那条腿从他肩膀上放下来,她膝盖一软,整个人贴着窗户往下出溜,两只手在玻璃上抹出两道长长的印子,一直抹到窗台底下。
她跪坐在地板上,脸靠着玻璃,喘。
他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喘着气,乐了。
柯岚靠着玻璃,没回头,嗓子哑着,透出来一句:
“……腰松了没有?”
“松了。”他说。
她笑了。脸贴着玻璃,闭着眼睛,笑得一抽一抽,笑得那一片雾又大了一圈。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窗户。
看着玻璃上那一道白的,看着玻璃后头的黑。
他伸手扯过窗帘的一角,在玻璃上抹了一把。抹出来一块干净的,巴掌大,他把脸凑上去,往外看。
我和夏棠站在黑地里,一动都没动。
他看不看得见我们,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