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喝着茶,眼睛却在她身上。他今日出城的事定了,心里头反倒生出另一层念想来。那伙人白天黑夜地盯着这宅子,往后走到哪儿都不自在,眼前这光景,倒像是偷来的。
他放下茶碗,伸手把她肩头那件薄衫往下拨了拨。
苏月痕睁开一只眼:“做什么?”
“热。”
“热就扇扇子。”她说着要把衫子拉回去,萧钰却先一步按住她肩头,俯身凑近,鼻尖在她颈侧蹭了蹭。午后的日头隔着窗纸照进来,暖融融地铺在两人身上,他唇贴着她脖颈那块薄皮,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血管在跳,一下一下,温温的。
“娘亲,”他声音压得低,“过两日我不在家,今晚让我多待会儿。”
这话说得含混,苏月痕却听懂了。她脸上泛起一层薄红,伸手推他:“说什么浑话,青天白日的……”
“白日里见不得人么?”他把脸抬起来,凑到她耳边,气息全喷在那处软窝里,“儿子今日去了趟书坊,在旧书堆里蹲了一上午,腰酸背痛的。”
苏月痕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诉苦逗乐了,推他的手也松了劲:“腰酸背痛便该去歇着,同我这儿闹什么。”
“歇着也疼,得娘亲治。”说着他手便从薄衫底下钻进去,掌心贴着她后腰那处凹陷,五指一点点按下去,力道不轻不重,倒真像在给她揉。苏月痕被他按得舒服,眯着眼由他去了。
按着按着,那手便从后腰往前挪了半寸,贴着腰侧软肉来回摩挲。又挪半寸,指腹擦过小腹,带着一点点往上去。苏月痕呼吸渐渐乱了,薄衫底下抹胸的系带不知何时被他勾松了一根,那件素色抹胸便松松垮垮地挂着,两团玉峰从边缘挤出来,被午后的光一照,显得格外白腻。
“钰儿……”她低低唤了一声。
萧钰应了,低头叼住那道沟壑间露出来的一点软肉,牙齿轻轻地磨。苏月痕闷哼出声,手抓在椅子扶手上,指节泛白。抹胸彻底滑落下来,两团软肉颤巍巍地露在光里,顶端的嫣红在暖光里显得格外娇嫩,他偏头含住一粒,舌尖卷着打转,另一只手去揉另一侧,拇指碾着顶端轻轻搓。
椅子上太窄,他索性把她抱起来放到榻上,自己跟着覆上去。薄衫在那一路上滑掉了,苏月痕仰躺在榻上,头发散了一枕,胸口起伏着,两团玉峰随之起落。萧钰撑在她上方看了她一会儿,才慢慢解自己的衣带,动作不快,眼睛一直落在她脸上,看她从催促到别开眼去红了耳根,才俯下身,一手一边地将她膝头掰开。
“白日里……帐子。”苏月痕含糊道。
萧钰伸手把帐子放了,光透进来,纱帐里便是一片朦胧的暖色,看什么都像隔着层薄雾。他重新覆下去,这回唇贴着她耳垂,一路往下去,沿着脖颈、锁骨、乳沟,停在那两团软肉之间,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口气,满鼻子都是她午睡的暖香。
她的身子慢慢软下来,腿也不自觉地分开了些。他探手下去,指尖触到那处,已经湿了,两瓣花唇软软地绽着,蜜水沾了他满手。他抽手出来,扶着那根昂首的物件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苏月痕仰起脖子低吟,内壁一层层地裹上来,把他吸得很紧。
推进去大半,他便缓缓动起来。纱帐里只听得到汗湿的皮肉相撞的轻响,还有她压得极低的呜咽。夏日的午后闷热,两人身上很快便出了汗,皮肤贴着皮肤,滑腻腻的,反倒更觉亲密。
他抽送得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又缓缓推回去,内壁的软肉被一寸寸碾开又收拢,那处的水却越来越多,顺着股沟往下渗,把身下的席子洇湿了一片。苏月痕受不住这慢火,腰肢自己往上送,他便顺了她的意,扶着她的腰加深了些力道,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耸。
“唔……”她咬住唇,怕声音传出去。
萧钰俯下身,唇贴着她合不拢的嘴,把她那些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声响都吞进去,舌头一并挤进去,缠着她的舌尖。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胸口起伏得厉害,他便松了嘴,转而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着,下身的节奏却陡然快了几分,每一下都送得极深,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苏月痕被他这么一阵急攻,身子很快便往上飘,腰肢一挺一挺地迎着他,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他觉出她内壁绞得紧了,便扣住她的腰按在榻上,结结实实又撞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抵着最深处,腰一沉,泄了出来。
她整个人软成一摊,连手指都懒得动。他便伏在她身上,缓了一阵,才慢慢退出来,顺手扯了枕边的帕子替她擦拭。苏月痕闭着眼喘气,脸上的红还没退,鬓发全湿了,黏在颊上。
“白日里做这种事,”她缓过气来,有气无力地数落,“越来越没规矩。”
萧钰把帕子扔了,翻身躺到她旁边,一手替她把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是儿子不好。”话虽这么说,脸上半点悔意也没有,还凑过去亲了亲她的眉角。
苏月痕抬手推了他脸一下,没推动,便由他了。
纱帐外头,日头渐渐往西移,光色也从暖白转为昏黄。两人并肩躺着,谁也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萧钰忽然道:“娘亲,那只箱子,明儿别放在阁楼了。”
“怎么了?”
“我方才在书铺听人说,近来市面上有伙人专翻人家旧屋,见着值钱的东西就拿。阁楼那地方不牢靠,挪到你卧房来吧。”
苏月痕侧过脸看他:“你今日在书铺,倒听了不少事。”
“书铺人来人往,什么话都有。”萧钰面不改色。
苏月痕看了他一会儿,到底没戳破,只说:“行,明儿我自己搬下来。”
萧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闭了眼。心里却已经把这宅子里的路在脑中过了一遍:阁楼、卧房、后墙、矮窗,哪一处能进人,哪一处要堵上,往哪儿走能绕开巷子。那伙人若真翻墙进来,头一处必是阁楼。箱子挪走了,他们扑个空,再探第二回,他得想法子瞧出他们的来路。
两日。他心里盘算着,出城两日,来回三十里路,赶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