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曹天一虽然性格偏执蛮横,但他也是一个有脑子和有城府的人,从会所出来一直到车里,他这才把心里的怒火给发泄出来。
一拳狠狠的砸在方向盘上。
再看,脸上已经是满脸狰狞,出生到现在,他就没像今天这样吃哑巴亏过,眼神阴沉的可怕。
而就在这个时候。
刚才一直在他身边和他一样优越冷眼旁观的女人也上车了,她的名字叫许晴,上车后便不能理解的看着曹天一说道:“不是天哥,我们为什么走啊,难道刚才那个男的还能真敢用钢管砸你?”
“我需要你教我怎么做事?”
曹天一眼神狰狞的盯着许晴,心里怒火中烧,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话来绑架他,如果说自己刚才真的被话语绑架,硬着头皮不走,那个叫林东的小人物也真的一钢管砸过来该怎么办?
虽然可能性很小。
但曹天一不愿意用自己金贵的身份去赌那个很小的可能性,因此许晴这种没脑子的话,瞬间便激怒了曹天一,等同于是把他的伤疤又提起来说了一遍。
许晴直接被打蒙了,捂着脸,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下来,她从来没有看到过曹天一眼神这么狰狞的时候。
“真尼玛头发长见识短,刚才他讲的那个故事,你耳朵聋了?”
……
休息室。
我半靠在沙发上面,刚才在曹天一走了之后,我便也一言不发的丢下钢管,然后回到了休息室里面,刚躺到沙发上面,我便整个人虚脱了起来。
脊背全是汗水。
两条腿和手臂由于肾上腺飙升的缘故,依旧在控制不住的发抖着。
我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有压抑,也有快意,总算是在曹天一面前找回了一丝场子,算是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了。
至于更多的,我做不了。
还是那句话。
曹天一的背景我惹不起。
我可以像跟陈总见到的那个民工一样,在一次一次才逼迫下,最终理智的那根神经绷断,一棍子对着曹天一的脑袋敲下去。
但是要我主动去敲他脑袋,这不是勇,这叫脑子有问题。
到现在我还记得陈海峰当时对那个民工和社会大哥的评价,陈海峰的评价简单粗暴:两个都是傻逼。
他这么评价的原因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