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话不说就把她请上了车。
一路上他沉默不语。
孟韫想问又不敢问。
贺忱洲让司机把车开到河边,拉着孟韫下车。
“会抽烟?”
孟韫吓懵了,呆呆的摇头。
贺忱洲从她手心抽出那根女烟:“想试一试?”
孟韫还是摇摇头。
贺忱洲看了看手里的烟,兀地一扔。
“想试一试烟的滋味,可以找我。”
说着,他抽出一支烟,咬在嘴里点燃,先自己吸了一口。
再递到孟韫嘴边。
孟韫本能撇过脸:“不。”
贺忱洲却一本正经:“试一下。”
畏惧他的态度,孟韫浅浅一试。
结果咳得喘不过气来。
贺忱洲伸手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烟的滋味尝过了?”
孟韫呛得眼泪直流:“尝过了。”
“喜欢吗?”
“不喜欢。”
“那以后不要再试了。”
孟韫捂着脖子:“别人硬塞给我的,我没打算试。”
贺忱洲一直紧绷的脸这才稍稍缓和:“你没那份心思就好。
不过今晚带你试一试也好。
在我这里尝过了滋味,就不会轻易被小年轻欺骗带偏。”
见她眼神迷离不知道在想什么,贺忱洲开口:“我渴了,想喝水。”
孟韫从另一边下床,老老实实穿上拖鞋:“我给你去倒水。”
抽烟的事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贺忱洲无声吁出一口气。
当卧底久了,人也变得鬼精了。
孟韫端着温水转过来:“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