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爷,这么多粽子,佛爷他们能撑得住吗?要不咱们还是先退回去吧?”
顾渊瞥了齐铁嘴一眼,心里头有点好笑。
这家伙明明身手不弱于张启山和二月红,装得倒是像模像样,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不过他也不在意,反正这次来就是为了完成张启山的雇佣,能赚消灾点,细枝末节的事他懒得管。
场中张启山和二月红确实身手了得,面对这么多黑毛大粽子的围杀,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解决了十几头。
而顾安那边更猛,一身明劲巅峰的修为全力爆发,大刀抡圆了砍,已经砍断了将近二十头黑毛大粽子的脑袋。
可这些粽子数量实在太多,打倒了前面的后面又涌上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张启山肋下的旧伤被扯动,动作慢了半拍,肩头被挠了一爪子。
二月红后背也挨了一下,衣服破了三道口子。
就连顾安都开始喘粗气了,出刀的速度比最初慢了不少。
顾渊看在眼里,眉头一皱。
“行了,都退回来。”
“区区一些黑毛大粽子,也省的再浪费时间了!”
听到顾渊的吩咐,正在粽子群中厮杀的顾安二话不说,一刀劈翻面前那头粽子,抽身便退。
张启山和二月红也各自虚晃一招,脱出战圈,退到顾渊身侧。
下一刻,顾渊右手握住唐横刀的刀柄,一步踏出。
嗡!
就唐刀出鞘的那一瞬间,其整个人直接化作一道残影冲入粽子群。
唐横刀在他手中翻飞成一道银色的匹练,刀光如同银河倒泻一般,在粽子堆里划开一道又一道银亮的弧线。
每一道刀芒掠过,便有一颗长满黑毛的脑袋从脖颈上滑落。
顾渊的身形在粽群中穿梭往来,忽左忽右,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每次停顿只有一眨眼的功夫。
而就在那一眨眼的时间里,至少有两三颗脑袋飞上半空。
刀光连成一片,五十多头黑毛大粽子在他刀下撑了不到二十息的功夫,便全部身首分离,无头的身躯横七竖八地铺了一地。
直到所有黑毛大粽子全部惨死后,顾渊这才收刀站定,刀刃上甚至连一丝黑血都没沾染到。
…
张启山、二月红和齐铁嘴三人站在满地无头粽子中间。
脚边横七竖八地躺着上百具黑毛大粽子的残骸,有的脑袋滚在墙角,有的四肢扭成奇怪的角度,黑血淌了一地。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出奇地一致。
嘴巴微张,眼睛发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张启山率先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柄短刀,刀刃上沾满了粽子的黑血和碎毛,刀口都砍得有些卷了。
他又抬头看了看顾渊手中那柄银亮如雪的唐横刀,刀身上连一丝黑血都没沾,跟刚从鞘里抽出来似的。
“几十头黑毛粽子……就这么被四爷轻而易举的斩杀了?
我方才跟二爷两个人拼了命才放倒十几头,可四爷一个人一柄刀,二十息不到居然就全解决了。
我方才还觉得自己的身手在九门里算过得去的,可跟四爷一比……”
说到这,张启山不禁摇了摇头,脸上全是苦笑。
他这人向来自负,他也一直知道顾渊的可怕,可此刻亲眼看到顾渊这般轻松就斩杀了几十头粽子,心中还是不免为之震惊。
二月红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同样忍不住苦笑一声道:“佛爷说得没错,我二月红自问身手还算可以,可今日看了四爷出刀,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四爷这刀法,快到了极致,准到了极致,一刀一个,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跟他一比,恐怕就算是六爷,那也是远远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