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大人记不记得你身上本来也有疤,可多亏了本系统的除疤神药~啦啦啦~】
她当然记得。
以前自己在宗门被大师姐用烫水泼伤的那次,手臂上留了一个指甲盖大的疤。
“疼吗?”
“当时疼。”
孙悟空回答得很快,像是想赶紧把这个话题揭过去。
“后来就不疼了,五百年压在山底下,什么疼都磨平了。”
什么都磨平了吗?
五百年。
简简单单三个字,轻飘飘从他嘴里吐出来,说得云淡风轻。
但如果是月烟在五行山下五百年的话。。。。。。。。
【不用想啦宿主大人,你估计在第五年就找根啥东西自杀了,就凭本系统对你的了解!】
确实,想一想那座压身的五行山,想一想日晒雨淋,再想一想寒风刺骨。
呵。
月烟不敢想。
熬十年最多了。
“好可怜的相公哥哥~要不要抱一下?”
月烟站在石头底下,仰头望着石上的人,半点也不怕他的呵斥。
荒郊野岭,孤男寡女~
岂不美哉?!
【本系统的双修大计,哇啊!宿主大人要不要来点药助助兴?】
暂时还不需要~
月光从松针缝隙里漏下来,碎碎地洒在她脸上,把她眼尾那抹绯色映得温温软软。
她张开两条胳膊,仰着脸,像只讨抱的猫。
火眼金睛里的金芒在月色里明灭不定,他盯了她足足三息,喉结滚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
更何况他是取经人。
“知道呀。”
月烟歪了歪头,月光顺着她的下颌滑进领口。
“俺老孙不可怜。”
他从石头上跳下来。
他站在她面前,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影子从她头顶罩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里面。
月烟还张着胳膊,没有收回去。
孙悟空沉默了一息。
他抬起手,很突然地,落在她头顶上。
掌心粗糙,带着常年握棒磨出来的薄茧,贴着她发顶轻轻按了一下。
像是犹豫了很久才做出来的动作,力道笨拙,却又小心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