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岭的,猴子跑这儿来做什么?
石门吱呀一声滑开,门后是一条长长的洞道。
哪吒扛着枪往里走,越走眉头拧得越紧。
铜灯,红绸,金流苏。
。。。。。。。。。
这布置怎么越看越像。。。。?
“猴子搞的这什么名堂。”
而屋内。。。。。。。
孙悟空忽然觉得是不是下手太重,把她折腾得太狠了?方才那往下渡的真阳仙力,是不是太过刚猛霸道了?
可这个念头冒出来,他又立刻在心底反驳自己!
她惯会演戏,惯会装柔弱博人同情!方才那副痛得不堪的模样,谁知道几分真几分假。
搞不好大半都是演给他看的!
“麻烦。”
他低低骂了一句,声音哑得厉害,听不出究竟是在骂谁。
孙悟空烦躁地抓了抓后脑勺,把紫金冠都挠歪了。
他在石室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最后走到石桌前,抄起桌上的茶壶,发现是空的,又搁下。
他这辈子没这么烦过。
这女人净会耽误他西天取经的行程!
洞道深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孙悟空耳朵何等好使,早在第一声脚步落进洞道时便已察觉,他看了一眼月烟那边,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那脚步声不掩不藏,走得大步流星。
火尖枪枪尾磕在石地上,叮叮当当响了一路。
孙悟空脸上的烦躁还没压下去,又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意。
石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哪吒扛着火尖枪站在门槛上,琥珀色的眼睛先扫了一圈满室红绸,又扫了一圈石床上的锦被和那个被薄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影,最后落在孙悟空脸上。
两个人,愣是谁也没说话。
红纱宫灯里的灯芯爆了一声,噼啪。
床上那漂亮的小脸上面色苍白,唇上一点浅浅的血痕,长发散在红锦被上,闭着眼,安安静静的。
像被人折腾得不轻。
哪吒的眼睛眯了一下,又转回孙悟空脸上。
本来想下来找这猴子玩玩,结果倒好,撞见了这么一出。
好吧,他确实不只为了这猴子。
“你来做什么?”
火眼金睛一闪,那女人全身都被裹上了,他看不出什么。
“恰巧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