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武陵来的小家伙,最近没少吃苦头吧?看看你如今凄惨狼狈的模样,真是可怜。”
“裂地者从来不是依靠拾荒苟且偷生的存在,而这被放逐者赖以为生的造物,正是我们与超域融合共生的基石——不要小瞧氏族的实力,这就是我给你的教训。”
聂菲斯饶有兴致地观赏着代理人的境况——几根粗木搭制的交架,杂乱的绳索将四肢牢牢捆缚于背后,赤裸全身下的耻部被毫无遮掩地暴露,红肿不堪的乳头和阴蒂上,闪着冰冷银光的金属环相互勾连,聂菲斯伸出纤细的手指,拉动乳尖上的穿环,让那股灼人的刺痛渐渐涌上代理人的脑海,最终化作抑止不住的尖细娇喘。
“哼,调教得不错……算了,也不必跟你多说那些废话,我来这里,只是取走我需要的东西。”
“……你要……做什么……?!”
手心间的协议源石发出能量激波,令代理人所受的束缚尽数崩解,她娇弱的身体被超域能流包裹着控制于半空。而聂菲斯胸前的狭长豁口,也随着发散出更为汹涌的超域能量,那些紫红色流光汇织成一道能量触须,猛然扎进代理人的胸口——
“……呜呜呃?!……啊啊啊啊……!!!”
伴随着祀小姐痛苦的嘶鸣声,代表着岁兽权能的,墨黑与翡绿交织的流光逐渐自胸前浮出,汇入深深刺入心胸的触须之中。
“没有协议源石的帮助,我可没法像现在这样轻易提取你的权能呢。”
“……啊啊啊!……咳呃……呜……”
钻心的刺痛令少女双眼翻白,强行抽取能量的过程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直到最后一缕光芒聚散,尽数汇入聂菲斯的躯壳。而魂魄尽失的代理人则彻底没了半分生气,被超域能量固定在空中的四肢无力地耷拉着,口中的气息也几乎微弱得分辨不出了。
“很好,让我来试试你的能力吧?”
聂菲斯轻轻抬手,一幅由岁兽权能凝聚而成画卷凭空出现——画幅展开为竖直的平面,将代理人的身体嵌入其中——头部、胸腹和下体盆腔部位向前凸出裸露,而无用的四肢则被向后折去,封印在画卷内部一侧。
“……呜呃……”
“那么,现在……该让你心心念念的管理员,亲自见识一下了。”
另一幅画卷在二人身前展现,代理人权能激发产生的强烈信号,很快被位于太空中的帝江号精准捕捉。
“管理员,我们捕捉到了疑似代理人小姐释放权能的溢散信号!”
“……什么?”
在诀持有的部分权能的协助下,管理员应用源石技艺重塑了另一幅画卷,虽然相隔极远,但通过代理人权能对空间的掌控,画面中的场景十分清晰。
“……聂菲斯……”
映入眼帘的是管理员最不想再见到的人。
“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聂菲斯微笑不语,画面转向,代理人如今的境况被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你……!”
管理员显然还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位被嵌进画幅之中,赤身裸体,满身红痕,几乎半死不活的龙女小姐,会是大炎疆土上千年来最强大巨兽的代理人……但他不得不相信,尽管这一切都显得太过荒谬。
更何况,代理人是被属于自己权能的化物所束缚,如果连敌人都已掌握这份力量,后果将不堪设想。
“大部分都是我手底下人做的好事,我可没敢多动她一分一毫。”
聂菲斯的语气中故意带着一丝委屈。
“哎呀,管理员,我好歹曾经也是你的部下,前些天被你一剑穿心的时候,你怎么就一点也不可怜我?”
“看来我上次下手还是太轻了。”管理员不为所动,“没能让聂菲斯小姐死得尽兴,真是万分抱歉。”
“是吗,可祀小姐或许并不这么认为呢?”
聂菲斯朝手下使了个眼色,后者随即摘下堵在祀口中的枷具。
“……管……管理员……救……救我……呜呜……!”
少女悲惨的抽泣声传入耳中,千里之外的帝江号上陷入一片死寂。
“臭婊子,谁让你说这些了?”
裂地者一巴掌扇得她头晕目眩。
“老大让你说的是什么?嗯?!”
“……呜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