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亵两个字一出,潇潇人都麻了。
虽然自家老板的建模在娱乐圈也能排前列,但她已婚少妇啊,这追个星单纯欣赏她美貌和演技就行了,怎么还有人……
确实够不要脸的。
“我听高特助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再去见他一面,挺着急的据说是。”
“但网上的这种舆论环境吧,就算我们告赢了,估计名声也臭了,建议先不要走这一步啦!”
丁宝樱力竭了。
打开窗对着呼呼刮的海风吹了仨小时。
晚上洗澡,用了半瓶护发素才把头发给顺回来。
台风登陆前一天的下午,岛上的风力已达到14级。
店家过来给客房门窗进行加固,丁宝樱趁机打听店里这会儿住了多少人。
“有一组气象学家,到岛上收集数据,加上他们的学生一共8个人,再就是你,没有别的客人了。”
夜里,丁宝樱闷闷地刷着手机酝酿睡意。
心中正烦闷,冷不丁听到有人在外敲门。
静默一瞬。
“老婆,睡了吗?”
是沈斯远!
丁宝樱又一次不穿鞋就冲过去开门,然后迫不及待地跳到老公身上要他抱着。
凶狠的亲吻藏着要把人吞吃入腹的决心。
粗重压抑的呼吸不断挑逗着彼此敏感的神经。
沈斯远把手上提着的东西随手放在门边的小桌上,这才关的门。
随着防盗链和门闩依次扣住,丁宝樱也情不自禁地咬住他的唇。
咕唧咕嘟的动静在门后响了一阵。
解了最开始汹涌难抑的思念,沈斯远这才终于舍得暂时停下,抱着人往床上走。
“怎么这时候才来呀?”丁宝樱委屈地打了下老公的心口,被他捉住手亲吻。
“风力到了十七级,考虑到明天的天气有可能会更恶劣,我们临时决定给大家放半天假。今晚我可以有一整晚的时间来陪宝宝,好不好?”沈斯远心疼地安慰跨越千里来找自己的老婆。
最后一件衣服掉落在地,丁宝樱迫不及待地将人紧紧抱住,牙齿轻轻咬着他肩膀。
“只有一个晚上吗?不够,远远不够,想要老公每个晚上都来陪我。”
“伤心了?”沈斯远难得见到这样低落的小宝宝,轻轻给她拂去脸上被亲乱了的头发:“对不起,让宝宝一个人跑这么远的地方来看我,一路上一定很辛苦吧。”
辛苦倒是不辛苦。
但丁宝樱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原本不存在的委屈在沈斯远这几句话后莫名繁殖了好多倍,多到能把她整个人吞没。
旅馆的床并不算太好,动静挺大。
连着两次,依旧是中途没有停歇。
窗外雨滴不时一阵一阵地砸在玻璃上。
风声最大的时候,气象小组的学生开着旅馆的破皮卡回到这边。
不知道是哪儿吹来一只铁皮垃圾桶,哐一声撞到车上,给一群年轻人吓得尖叫,随后嘻嘻哈哈地迅速涌进旅馆。
事后,两个人抱在一起,久久没有进浴室。
丁宝樱双腿微颤,眼眸里的星光碎了一地。
“老公,我把贺潋屿的脑袋给砸破了。”丁宝樱闷闷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