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还说不能踩红线违法,在听到丁宝樱说隔壁有点危险后,裴文煊立马把自己的电脑掏了出来。
哒吧哒吧疯狂敲键盘,顺着网线去到隔壁。
丁宝樱和许润对视一眼,一个眼里全是佩服,一个眼里全是得意。
“哎,你觉得你有隐私这种东西吗?”丁宝樱指着他屏幕,冲许润挑了挑眉。
许润对着这一幕纠结了好一会儿,拧着眉:“应该有吧。”
没多久裴文煊就给摸出来了。
隔壁业主,宁城的富二代,房子是继承来的,住进来约莫一年多。
问了她俩,都不认识,应该也没结什么仇。
又黑进隔壁的监控。
昨天邻居邀请了朋友过来参加聚会,好几个人呢,看着挺热闹。
裴文煊指着监控截图让她俩辨认一下隔壁邻居的朋友里有没有认识的。
俩人逐一排查。
许润确定自己没招惹到什么人:“没有,都不认识。”
丁宝樱瞪着俩大眼睛左看右看,忍不住指着屏幕:“这人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
俩人齐刷刷将目光转向她,眼里闪烁着某种即将吃到大瓜的兴奋感。
让裴文煊把那人的脸放大,丁宝樱猛地一巴掌糊上自己的眼睛:“靠!果真是仇家找上门来了。”
“是阮宥杨那鳖孙,他从监狱里出来了没事干,肯定想找我寻仇吧。”
“不行不行,我得再想个法子弄死他。”
丁宝樱和阮宥杨之间那点恩怨,这俩都知道。
因为阮宥杨,丁宝樱还差点得了个塔罗牌大师的名号。
从前世到今生,三个对家死了俩,就剩阮宥杨一个家道中落的不死鸟。
看丁宝樱这一副被气个半死的样子,许润乐得不行:“哎~你说你也就来我这住了一回,怎么那么不幸,就跟个仇家对上了呢?”
不用想,昨晚偷看两只崽的,和今天偷拍丁宝樱的,肯定就是那阮宥杨了。
“要跟你老公说这事吗?”裴文煊贴心地问。
“不用!”丁宝樱大义凛然地摆摆手,转身去到窗边对着外面的天和地,双手合十高高举起。
“老天啊,帮我弄死阮宥杨那个龟孙子吧,他要害我啊,别忘了我才是你唯一的亲女鹅,你敢让那人祸害我我就祸害你了啊。”
听着丁宝樱这神神叨叨的,许润有些一言难尽:“怎么着,法治社会不能考杀人证,改做法跳大神求老天降个雷了?”
裴文煊也捉摸不透丁宝樱这么施法的意义何在:“老沈说他老婆今年受了不小的刺激,情绪不太对,看来是真的。”
“问问。”许润推了推他肩膀。
“问啥?”裴文煊疑惑地抬起头。
“问我那好妹夫他老婆受啥刺激了呗。”许润给他一个白眼。
这大周末的,裴文煊估摸着沈斯远应该没在加班,直接一通电话打了过去。
得知老婆这神叨叨的操作,沈斯远也有些一言难尽。
但更让他无语的是,阮宥杨那死小子的坏心眼子怎么还藏着呢。
难道是将他家老爷子没了这事又怪在自家老婆头上了?
阮家那俩小子出狱后没多久,阮家老爷子就在医院里与世长辞了。
那会儿沈斯远还警惕了一阵子来着,生怕那些人没有了老爷子的压制就想着疯狂报复自家老婆。
后来看他们还挺老实,他也就没将这些人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