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能力?几乎为零!
它甚至可能跑不出一百米,就会散架!
“林工,这太乱来了!这东西跑不起来的!”李师傅急得满头大汗。
“它不需要跑很远。”林峰的语速极快,大脑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它只需要从兵工厂,跑到五公里外的‘馒-头山’!”
“王团长!”林峰猛地回头。
“在!”
“那三辆已经完成组装的‘长征号’底盘,还有那辆试验失败的车,一共四辆!全部交给我!”
“另外,兵工厂里那门缴获的,还没来得及修复的105毫米榴弹炮,也给我!”
“还有我们所有的‘火凤凰’速射炮!全部拆下来!”
王团长看着林峰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所有的犹豫和怀疑,都在瞬间被蒸发。
他不知道林峰要做什么。
但他选择无条件地相信。
这是一种在绝望中,抓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的,疯狂的赌博!
“好!都给你!兵工厂所有的人,所有的设备,从现在开始,全部归你调动!”
王团长下达了命令。
“所有人!听林工指挥!”
整个平定兵工厂,瞬间变成了一台被拧到了极限的战争机器。
一场与死神的赛跑,开始了!
“切割组!把那门105榴弹炮的防盾和炮架,给我切了!只要炮管和炮闩!”
“焊接组!把炮管,直接给我焊在第一辆‘长征号’的底盘上!用我们最粗的钢梁,给我焊死!它不需要调整角度,我只要它能开一炮!”
“钳工组!所有的‘火凤凰’,给我焊上简易的支架,装在剩下的三辆车上!”
“所有人!去找帆布!传送带!牛皮!只要是结实的带子,都给我找来!还有钢板!仓库里所有的钢板,都给我搬出来!”
林峰的指令,简洁,粗暴,不容置疑。
他就像一个疯狂的乐队指挥,将这片混乱的工地,变成了一曲狂野的,钢铁的交响乐。
火花四溅,焊光闪烁。
切割机发出刺耳的尖叫,砸下的铁锤奏出密集的鼓点。
工人们,技术员们,甚至是指挥部的参谋们,都冲进了车间。
他们用最原始的工具,实践着林峰那最大胆,最疯狂的构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一个小时。
那门巨大的105毫米榴弹炮炮管,被粗暴地固定在了第一辆“长征号”的车斗里,黑洞洞的炮口,斜指着天空,充满了原始而野蛮的美感。